“你做姐姐的,別太刻薄了。”
我想說,附近全都是高檔酒店。
但我如鯁在喉,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又忘記了。
我們買房的時候,我和他說過,我小時候被迫把房間讓給江知煙,只能睡在閣樓。
所以我們自己的房子,我不許她們母女來。
沈南洲心疼地摟著我,主動升級了只能指紋鎖。
到了家門口,江知煙把手放在指紋鎖上,門“滴”了一聲,開了。
“上次錄上了,這次就能開了。”
她搖搖晃晃進門,一屁股坐在了玄關的椅子上。
我嘴唇發抖,胃裡又開始難受。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某個時候,江知煙早就來過了。
她甚至留下了指紋,隨隨便便就能開啟我的家。
對上我的目光,沈南洲有些心虛。
“老婆,我晚點給你解釋。”
說著,他去了廚房,準備了醒酒湯。
甚至他知道江知煙不喜歡中藥味,特意提早訂購了雞蛋和番茄。
江知煙已經沒意識了,都是沈南洲跪在床邊,一點點喂進她的嘴裡。
忙了很久,他才進主臥休息。
見我還沒有睡覺,他上來拉過了我的手。
“老婆,你怎麼連自己妹妹的醋都吃啊?”
“不早了,你懷著孕,早點休息。”
我甩開他的手,轉頭把自己蒙在被子裡。
沈南洲嘆了口氣。
“上次是你去產檢,知煙她們母女來看我,提著大包小包,我總不能讓她們站著吧?”
“你自己太倔強,我哄你也哄不好,先冷靜一晚上吧。”
說著,他背過身,睡了。
我已經不想問他為什麼不記得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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