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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外,我看著手錶,沈南洲已經遲到五分鐘了。
今天是唯一領證的機會,晚上我就要飛走了。
就在我打算把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時,熟悉的奧迪停在了門口。
見到我,沈南洲的嘴唇抖了抖,半天只說出來一句。
“你身體還好嗎?”
“引產手術,對你身體傷害很大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發現,他其實沒有變。
他還是那個專業又嚴謹的醫生。
只是,他從來沒有在意過我。
“不然呢?生下這個孩子,天天抱著他把眼睛哭瞎,等你回來施捨給我一點可憐的愛?”
我搖頭,笑得雲淡風輕。
“我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七年前和他的地下室過苦日子的時候我什麼都沒有。
七年後,我還是孑然一身。
“知意......”
他拉住我的手,神情懇切。
“我們要不,再商量一下?”
“我可以保證,和江知煙斷乾淨,我們就像剛結婚一樣。”
“七年啊,知意,人生能有幾個七年呢?”
我慢慢扯開他的手,當著民政局門口那麼多的面,平靜開口。
“你也知道在我身上浪費了七年。”
“所以及時止損,找你的真愛去吧。”
沈南洲臉色白了白,什麼都說不出口。
江知煙走了過來。
她再也不用偽裝,直接靠在了沈南洲的肩頭。
“姐姐,這麼好的男人最後被我撿漏了。”
“你離了婚要去哪?能幹嘛?不會連自己都養不活吧?”
”。的深妹姐們我得記會是還我,了飯上不吃你天一有是要,心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