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天,父親匆忙聯絡上了我。
“爸,什麼事?”
自從他二婚後,我再也沒給他好臉色。
爸爸卻只是驚慌開口:“知意,你認識辯護律師嗎?要能力很強的那種。”
“你妹妹,一時間糊塗,把沈南洲捅了!”
“送到醫院搶救了一晚上,人還是走了。”
短短兩句話,我被衝擊得心頭一緊。
我這才知道,沈南洲吃了醫院的處分,基本上要被停職處理。
他不想和江知煙過了,直接提出了離婚。
江知煙受不了這個打擊,過失殺人了。
“小意,你一定要幫幫爸爸,知煙還懷著孩子,她怎麼可以坐牢呢?”
“你是姐姐,你忍心看她坐牢嗎?”
“我當然忍心啊。”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自從繼母帶著江知煙進門,我每年都許願他們能遭受報應。
這麼多年,老天爺真的聽到了我的願望。
“你怎麼這麼冷血!你還是人嗎?”
“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知煙坐牢?”
爸爸在電話另一頭嘶吼著,我全都當作沒聽見。
他不知道,這還不是我的下限。
就連沈南洲的葬禮我都沒計劃去。
從離婚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是陌生人了,還有什麼可見面的。
我去了還要被剋扣全勤,那幾天正是旅遊旺沈,我還要拿提成。
他出殯那天,我照樣化了美美的全妝去上班。
男人嘛,沒有錢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