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紅盡,親緣至此兩清》第5章 5經過正院時(1)

作者:鹿陶·1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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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正院時,看到門檻前兒時留下的丈量身高的刻痕。

明珠是珠兒,知遠是遠哥兒。

我的刻痕旁只有長女兩個字。

原來在這個家裡我很早便沒有名字了。

姑母的馬車已停在巷口。

她掀開車簾,沒有問我舍不捨得,只遞給我一個暖手爐。

我登上馬車,車輪碾過暮色時,遠處送嫁的喜樂未停。

逃離後的第四日,姑母留在沈家附近的夥計追上馬車,帶回了沈家的訊息。

母親送親回來入夜帶著酒氣推開我的房門,想叫我起來收拾喜宴的殘局,屋裡無人回應。

她看完那封信當場便撕了,篤定我身無分文又沒出過遠門天亮前一定會回來。

她讓人開著後門,連燈都沒有熄。

一夜過去,門外沒有腳步聲。

第二日她滿城找我,去客棧車行和藥鋪打聽,又到衙門報官說我捲走沈家銀錢畏罪潛逃。

衙門的人把狀紙推了回去,說成年女子自行離家不是逃犯,問她失竊的是哪一筆。

母親答不上來,沈家銀庫的錢是她自己提走的,城西小院也在她名下。

我離開時只帶走父親留下的舊戶帖和自己的衣物。

知遠沒有陪她去衙門。

我的私賬已經被母親取空,沈家的現銀也花在了明珠的嫁妝和喜宴上,知遠提著點心登門想用同窗情分拖延幾日。

孫公子當著眾人的面把點心扔出了門,舉薦信也被投入火盆。

第三日,商行送來的三百匹素綢已經到了開染的時候。

母親不肯停工,那筆生意若能按期交付足以填上眼前的虧空。

夥計們照著我留下的配方調灰下料起缸。

可第一匹布撈出來時顏色發暗,老夥計說灰水濃了,須停一日重調。

母親卻等不起,命人添水稀釋繼續下布,隨後把剩下的素綢全部投入染缸。

午後下了一場雨,灰水遇潮鹼性陡然變重,等三百匹布離水原本的月白泛出斑駁的黃灰。

整批素綢都成了次品。

榮升商行的掌櫃當日帶著染契上門,素綢折價一千二百兩誤期另賠八百兩,限沈家十日內交清。

。跡筆的我是都字個一每,前面親母在攤冊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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