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不影響家庭的人,連斷聯兩個字都答應不了。
“既然斷不了,那就離婚。”
杜振猛地抬頭。
“你瘋了?”
肖晴眼珠轉了轉,嘴角不太自然地上揚,又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杜振褲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物業群的緊急通知。
“各位業主,一樓積水已達六十公分,水壓過大,地下排水倒灌,請一樓住戶立即轉移。”
杜振扣下電話,抬起頭,一臉的無可奈何。
“你非要鬧離婚,也......不是不行。”
“但是......”
肖晴接過話茬,從挎包的側兜裡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
“老人的贍養和財產補償,今天必須先談清楚,再算你們的。”
她舉在手裡,朝我晃了晃。
是車庫另一邊門的鑰匙。
杜振竟把我爸媽的命交到一個外人手裡。
“振哥,長輩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的語氣又恢復了溫柔。
“她既然不肯照顧老人,就把房子折價補出來,再籤一份贍養承諾。協議簽了,我馬上開門。”
“口頭道歉現在沒用了吧。”
“寫下來,以後我爸媽的醫療、養老、護理費用,你和振哥共同承擔。”
杜振沒有反駁。
他聽完肖晴這句話,甚至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不是肖晴一個人的意思。
兩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顯然已經商量過無數遍。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杜振皺起眉。
“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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