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尚姚姚庭審那天。
所有證據被我逐一呈上法庭。
尚姚姚對自己的全部罪行供認不諱。
庭審宣判。
十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入獄之前，她託獄警傳信，要再見我最後一面。
不過短短月餘不見，曾經靈動的少女變得面色慘白，眼底晦暗枯竭。
乾裂的嘴唇微微一動，滲出細碎鮮紅的血珠。
隔著厚重的玻璃，她看著我，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姜雨薇......到現在還沒醒吧？”
“姜雨瑤，你別得意太早。這一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我眼底毫無波瀾，只剩極致的不耐：“如果你專程讓我過來，就只為說這些廢話，那我沒必要在這裡陪你浪費時間。”
我轉身就要離去。
身後驟然響起銀銬碰撞的刺耳摩擦聲。
“等等！”
尚姚姚的聲音陡然尖銳，帶著近乎癲狂的執念：“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姜雨薇私下真正的樣子！”
“你常年待在部隊，其實你根本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你的妹妹！”
“你真以為，她是你眼裡乾乾淨淨的小白花？”
“你不覺得從頭到尾的一切，都太巧了嗎？像是有人在背後一手操控全域性！”
“我們所有人，林芊芊，王景明還有我，我們都是被利用的！”
我腳步頓住，五指驟然死死攥緊。
我回頭，眼神凜冽刺骨，字字帶著威懾。
“我再說最後一次。有我在，沒人能傷害我的妹妹。”
“你若再敢惡意詆譭她。我不介意，在你正式服刑之前，再往你臉上添幾道永遠消不掉的傷疤。”
“我姜雨瑤說到做到。”
我不再停留，大步踏出冰冷的探視室，將她所有瘋言瘋語盡數隔絕在身後。
回到醫院病房，陽光溫柔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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