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跟著裡裡外外轉了一圈,越看越滿意,單是這後頭的屋子院子都有二百來平,更別說前面的二層鋪面,一個月三十貫都是便宜的。
沈婉問道:“老伯,這鋪面真一個月二十貫?”
“是二十貫,不過我們東家愛惜這鋪面,是我家夫人的陪嫁之物,要是租給不愛惜的人,那肯定是不行的,雖然租給外頭便宜,但一定要愛惜。”
沈婉有點想問,這麼便宜怕不是裡頭出過什麼事,到底是沒好當面問,等回去了再讓她二哥打聽一下。
沈婉說要回家商量一下,那老漢揹著手說道:“我瞧小娘子閤眼緣,若是你租,半年一付租金就行。”
沈婉點頭說好,和沈木一道先出來。
沈木有些急,“妹子,這麼好的鋪面,不如就租這吧,我都怕被人家給搶了。”
沈婉總覺得怪怪的,“二哥,這鋪面太便宜了,我老覺得怪怪的,你幫我打聽一下,這鋪面可別出去什麼事。”
沈林一聽也是,要真是這鋪面出過啥事,到時候這客人不願意上門,那他妹子辛辛苦苦掙的銀子可不就打了水漂了。
“哎,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今兒就給你打聽明白了。”
沈林也急呀,既擔心這麼便宜的鋪面被人家給搶走了,又擔心這鋪子沒打聽清楚真有啥坑不成。
沈林讓他妹子先回家,他在周圈打聽,要論這汴京城裡頭哪個訊息最靈通,自然是在附近做幫閒的了,花上幾個銀錢就能打聽出來。
那守院子的老漢在家左等右等,原以為今兒能把契書給簽了呢,沒想到等到天黑還沒有動靜,這麼便宜的鋪面那小娘子竟然沒心動,還真是謹慎呀。
那老漢落了鎖就出去了。
沈林回來的時候沈婉正在灶房燒著飯呢,沈小勺坐在小杌子上幫忙燒火,手上還拿著個焦脆的魚塊在那啃著,小手都吃的油乎乎的。
吃高興了還眯眯眼睛,跟躲在灶房前頭取暖的小貓似的。
沈林一進來就先猛吸了一口氣,“妹子,今兒做啥呢。”
“燒了個酥魚,二哥,那鋪子的事可打聽清楚了。”
“打聽清楚了,妹子,那鋪子確實沒啥事,之前是租給人家做綢緞莊的,這不人家搬去別的地兒去了,鋪子就空了下來。”
“沒事就好,二哥,那明日我們帶著銀子再去看看。”
“行。”
沈林在灶房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上也多個塊炸出來的魚塊,出了灶房門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他妹子在鍋裡嗆茱萸呢,有點辣。
沈婉正翻炒著鍋裡的香料呢,放了茱萸蔥姜花椒八角這些,一碗水嘩啦一聲倒進去,激得油花都濺到了鍋臺上。
大鐵鍋燒菜快,一會兒就能煮開,趁著這個功夫在裡面撒一些高粱酒醬油香醋胡椒粉提香,木耳菜黃花菜打底,然後把炸好的魚塊還有嫩豆腐給放入湯汁中悶煮即可。
沈婉喜歡吃魚,這道酥魚是她蠻喜歡的一道菜,今兒去逛早市的時候看見有人賣魚就拎了一條回家,蓋上鍋蓋悶煮都能聞見魚肉的香氣。
旁邊的小爐子也升上,抓好的豬肝給滑出來,再來個清燉蝦皮冬瓜就好了。
沈家之前日子過得緊巴,今年時來運轉日子一下子好了起來,不僅能吃得飽飽的,還能三天兩頭的不是吃肉就是吃魚。
“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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