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府,世襲罔替功勳世家大族。在京城,是有頭有臉的高門大戶,半年前,大房庶出的三爺,卻娶了個寒門小戶的大齡女子入門。在京城,特別是世家大族中,掀起不少的浪花。
寒門小戶出身的張晴,此時,正在自己的院子裡安排丫鬟煮紅棗枸杞茶,這是她從妹妹那學來的,養生。
喝了一壺茶後,暖了身子,她進了屋,丫鬟冬至關上門,取來銀子。
總共就幾個小碎銀,張晴反覆清點了幾遍,眉頭緊鎖,思慮著,如何能將這幾角銀子發揮它最大的價值。
沒銀子時,渴望有錢。有銀子時,還要發愁,如何把銀子使好。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祖母和母親當家時,整天愁眉苦臉。
沒嫁人時,希望嫁個好人家,過上好日子。嫁人了,過上好日子,手裡有銀子,又愁銀子不夠用。
她是嫁進侯府過上好日子,孃家的日子卻因為她,過的緊緊巴巴。
貼補是要貼補的。沒有孃家,哪有她張晴現在的好日子。
孃家張家,因為她嫁入侯府,耗盡家財,給她置辦了三十六抬嫁妝。
其中有十二抬是侯府的聘禮,父母親怕她在侯府過得艱難,讓她把聘禮也帶過來。但是二十西抬,是實打實的。
以前,她是想也不敢想,在村裡也是頭一份。
她很是感恩,但不能忘本。
娘還把家裡僅有的二十兩銀子,讓她帶過來。
張家己經掏底了,弟弟去年剛中舉人,入國子監讀書,正是用錢的時候;妹妹也不小了,幾年後,也要議親。
父親三十又三才中進士78名,在翰林院編修。
京城開銷大,他的俸祿不多,僅夠維持一家生活。
但是,這兩年,祖父的病,時好時壞,需長期服藥,要拿銀子養著。
她的親事也是因為這幾年祖父的病情反覆,耽誤了。導致年滿十八歲才嫁,陰差陽錯嫁給三爺。
也不全因祖父的病,父親中舉後,她14,母親開始給她相看,她提出家裡父親和弟弟都讀書,正是用錢的時候,晚兩年再說親。
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想等父親高中後說親,能說到更好的人家。
仲然父親己年過三十,她知道父親有大志向,一定會進京科考,如果在縣城說親事,等父親高中,全家搬去京城,只有她嫁人留在縣城,以後一家人要相見,就難了。
正如妹妹所說,在婆家,過得不好,親人不在身邊,也沒個出頭的,有個萬一,等到家人知道,黃花菜都涼了。
父親三年前高中進士後,一家搬來京城,剛開始租住在一進院子。住了一年,才有錢買個二進院子,搬到現在的泗水巷。
一家人日子越過越好。
她的年齡不小,親事也提上日程。
父親和母親一首在打聽。
只是全家剛來京城,認識人不多,一首沒說到合適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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