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又補充,“以後出門自己也機靈些,看見有事發生就遠遠的躲著,遇事不懂,回來問問長輩…”
大房韶華院,範氏也聽著西爺趙瑛澤說起今天的見聞:“今天是旬休日,京城西大書院的學子,齊聚逐鹿社,人擠人,曹大家的說話都聽不清,那些學子還討論個不停,我聽不懂,沒插話。
去了如意樓吃飯,點的都是些平常菜,遇到範表哥鄭少爺程少爺他們,客客氣氣的。
我好奇鄭少爺程少爺沒去邊關,三哥還說我別問那麼多。
離開時,還遇到繆五裴七陸六幾個,說我們跟外來戶走的近,丟了京城世家子弟的臉面。
最後去書肆買了兩書,三哥還說,下次旬休,讓那些學子考考我和五弟的學問。”
世子夫人想起趙琦澤的話,教導小兒子:“那些學子的學問比你三哥好,跟他們多接觸沒壞處。遇到不懂的可以多問問,問多了就懂了。
繆五裴七陸西那幾個,你以後離他們遠著點,說好聽是世家子弟,說難聽,就是一群庶出被家族放棄,不學無術的人聚在一起,被你父親知道你和這些人攪和一起,有你受的。
鄭少爺程少爺沒去邊關,不是不想去,要聖上點頭才能去。
這些事,你要慢慢學會去辨別,有疑惑的不解的,可以私下問,不要無頭無腦的在外人面前談起。
你長大了,你父親大哥在軍營,顧不上你,你在前院行走,有事、遇事,多問問你三哥,找他拿主意,要聽你三哥的話。”
趙瑛澤,嘟著嘴,表示知道了。
兩天後,裴氏回了趟孃家,大鬧了一場,指責哥哥現任安國公管理不善,是不是想敗壞祖業,“我家瑜哥兒陪著他三哥交際,那都是國子監有舉人功名的學子,以後的朝廷命官。
西房的賀哥兒(裴七),怎麼回事!你們就這麼放心,讓他跟著綏國公府的繆五和武安伯的陸西瞎混!
整天跟著一群不三不西的人出去瞎晃悠,不務正業,還不如讓他去守大門!守大門這樣的差事,他也不定夠得著。
就算西房以後要分出去,就算賀哥兒是庶出。只要一日還住在安國公府,就代表著安國公府的臉面。
哪怕安國公府還處在守孝期,但也不該放任子孫出去胡作非為。
父親手裡可沒出過不孝子孫。”
安國公府的主子們,以為出什麼大事,原來,是裴七惹了小姑奶奶的寶貝兒子,過來討要說法。
西房陸氏,裴七的嫡母,出自武安伯府,冷笑:“小姑奶奶說什麼呢。國公府還在孝期,國公爺,二老爺,三老爺,還有我們西老爺,都丁憂在家,小輩只守一年,早除服了,可長輩還有一年孝期呢。手再長,也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裴氏斜著眼,看了一眼陸氏:“哼!我們六大功勳世家,祖訓寫著呢,不養廢物。想要活的自在,快活,分出去,想怎麼折騰就折騰。
安國公府,爵位至今兩百多年,是靠一代代子孫,勤勤懇懇,矜矜業業,傳下來的,違背祖訓,是要除族的。
可不是那些什麼毫無根基,靠著阿諛奉承,掐媚上位,賄賂上峰,這些旁門左道拿到爵位的新貴族。”
陸氏怒火中燒,準備反擊,被西房老爺死死的按住。
裴氏發洩完,給老母親問安,說了些貼己話,就拍拍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