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趁著世子夫人範氏理完公中事務,提了一嘴:“這次做秋鞋,數量比較多,冬香和彩玲剛學,不添亂就不錯了。單靠三少夫人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想著在府裡尋幾個針線活好的婆子媽子幫忙拉綁、糊膠什麼的。”
範氏想了想:“張氏懷著孕,這次讓她做一府的秋鞋,難為她了。只是老侯爺和老夫人那兒,非她不可。大長公主前幾日,才添了料子和樣式送去文萃院,還等著看成品。
劉嬤嬤、王嬤嬤,挑幾個嘴巴緊、幹活得利索的媳婦兒過去吧。
張氏那手藝,是有師傅傳承的,別讓些愛鑽營、嘴碎的下人過去。”
話畢範氏思索片刻,又道:“和針線房的何娘子說一聲,挑兩個做鞋得利過去吧。能不能偷到師,就看自個兒了。”
王嬤嬤與劉嬤嬤應下。
退出屋,王嬤嬤笑著與劉嬤嬤私語:“秀芳剛好閒著,給她留個位置。”
秀芳,王嬤嬤的兒媳婦。
劉嬤嬤笑著附和:“是呢。彩霜這會兒也沒領差事兒,能與秀芳作個伴。”
彩霜,劉嬤嬤的大兒媳婦。
劉王二人門兒清:文萃院要找做鞋的幫工,若是別的院子,這活兒可能是累活。這次是給三少夫人幫工,張晴是匠人!手藝得大長公主和老侯爺肯定的。
下人們,大多自個兒做鞋,幹活多,走路多,也廢鞋。
這是天賜良機,偷師學藝的好機會。
既然世子夫人發話了,這麼個光明正大的機會,當然優先自己人。
範氏聽劉嬤嬤彙報去文萃院幫工,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提出:“加個趙玉,聽說那小丫頭剛學女紅,手巧的很。和公主府的張女官說一聲,到時派個人過來,分個線什麼的。”
劉嬤嬤聽到趙玉也去,驚詫。
趙玉,範秋實的小女兒,趙豐的妹妹,芳齡才十歲,模樣剛長開,底子好,看得出來,長大是個美胚子。
幫工幾人,都是婦人,或多或少有女工底子。趙玉因為是趙大管事的孫女,同二小姐三小姐一起在族學上學,聽說今年才拿針線。
看來,世子夫人對趙玉有想法。
幾日後,文萃院,冬至帶著秀芳、彩霜,針線房的李娘子、方娘子,冬至的乾姐姐-趙大周的女兒拾穗,公主府的張女官的兒媳輕宜,趙豐的妹妹小姑娘趙玉,還有二小姐趙珂涵。
是的,周姨娘聽聞此事,求範氏,讓趙珂涵也去分線什麼的。
說白了,都是帶著跟張晴學一學的想法。
這年頭,女兒家的,女工好,去了婆家,也會被好看一眼。
不指望學到什麼,能得張氏點撥幾句,今後自個兒做鞋,能做的好穿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