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幼兒園出來，林墨抱著晚晚，站在街邊等計程車。
晚晚還沉浸在接到爸爸的喜悅中，小臉紅撲撲的，一手摟著林墨的脖子，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把玩著那隻淡粉色的摺紙兔子，時不時舉起對著陽光看，嘴裡發出“哇”的高興聲。
“爸爸，小兔兔在發光！”晚晚驚喜地說。
午後的陽光透過薄薄的彩紙，確實泛著溫暖的光暈。
“嗯，因為晚晚喜歡它，它就很開心。”林墨笑著蹭了蹭女兒柔軟的頭髮。
“那爸爸開心嗎？”晚晚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開心。”林墨認真地說，“這是爸爸最開心的一天。”
晚晚立刻笑了，眼睛彎成月牙，露出幾顆白白的小乳牙：“晚晚也是最開心的一天！”
計程車來了，林墨拉開車門，先把晚晚放進去，自己再坐進去。
“師傅，去附近大一點的超市。”
“好嘞。”
車子啟動，晚晚好奇地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街景。
這個年紀的孩子，對什麼都充滿好奇，一片飄過的雲，一隻路過的狗，都能讓她興奮地指給林墨看。
“爸爸看！大狗狗！”
“嗯，是金毛，很溫順的。”
“爸爸，那個樓好高！”
“那是寫字樓，很多人上班的地方。”
“爸爸，天上有飛機！”
“嗯，飛機要飛很遠的地方去。”
晚晚每說一句，林墨都會認真地回應。
他不會覺得孩子的發現幼稚，反而覺得，能從她眼裡重新認識這個世界，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上輩子他行色匆匆，從未留意過路邊的狗，天上的雲，和那些高樓裡具體的人生。
而現在，因為晚晚，一切都慢了下來，也生動了起來。
大約十五分鐘後，計程車在一家大型超市門口停下。
這是附近最大的一家連鎖超市，上下兩層，燈火通明，即使在工作日的下午，門口依然人來人往。
林墨付了車費，抱著晚晚下車。
超市門口的廣場上，有賣氣球的老人，五顏六色的氣球在風中搖曳。晚晚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小手指著：“爸爸，氣球！”
“晚晚想要嗎？”林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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