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會做飯，還做得像模像樣，還是說，這又是什麼新的把戲？
沈清歌想不通，也不願深想。
這些年，她給了太多次機會，也失望了太多次。
她寧願保持距離，保持警惕，至少這樣，她和晚晚不會再受傷。
林墨在廚房裡繼續忙碌著。
他聽著晚晚興奮的講述，聽著沈清歌偶爾簡短的回應，心裡那點緊張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平靜取代。
至少，沈清歌願意接影片，願意聽晚晚說話，沒有首接衝過來把女兒帶走。
這己經是進步了，雖然微小，但真實。
他將最後一道紫菜蛋花湯盛出來，撒上蔥花和香菜，滴上幾滴香油。
清透的湯裡，蛋花如雲朵般懸浮，紫菜舒展，嫩綠的蔥花點綴其間，簡單卻誘人。
晚晚還在和媽媽影片，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
從幼兒園老師今天表揚她了，說到爸爸買的小風車會轉，又說到爸爸答應她每天給她做飯......
林墨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就在這時，晚晚忽然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擺放碗筷的爸爸，又轉回去對著手機螢幕。
“媽媽，你是不是還沒次飯飯？”
影片那頭，沈清歌愣了一下。
她確實還沒吃飯，下班後急著回家看晚晚，發現晚晚不在，又著急打電話，根本沒心思做飯。
“嗯，媽媽還沒吃。”沈清歌如實說。
晚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爸爸正在做飯飯，可香可香了！媽媽，你也來陪晚晚一起次飯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影片兩端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晚晚抱著手機，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螢幕裡的媽媽，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她不懂大人之間複雜的糾葛，她只知道，爸爸做了好吃的，媽媽還沒吃飯，那媽媽來一起吃，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沈清歌在螢幕那頭，看著女兒那雙清澈的、盛滿期待的眼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去林墨那裡吃飯？
這個念頭讓她本能地抗拒。
三個月前，她是帶著滿身傷痕和絕望離開那個家的。
從那之後，她再也沒踏進過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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