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的眼眶己經紅了,顯然又被這首歌勾起了心事。
林墨微微喘息,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再次開口:
“謝謝。接下來這首,《像我這樣的人》,送給每一個,在這個城市裡,獨自打拼的你們。”
前奏響起。
當那句“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唱出來時,臺下瞬間安靜了許多。
不少人都低下頭,或是默默舉起酒杯,獨自啜飲。
靠窗的卡座裡,女人記錄的動作頓了頓,她抬起頭,看著臺上那個戴著面具的身影,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首歌......”她低聲說,“商業價值會非常高。”
“怎麼說?”王總監看向她。
“旋律簡單,容易上口,歌詞首擊人心,尤其是都市年輕白領和打工人的痛點。”女人語速很快,帶著職業性的分析,“如果好好運作,完全可以做成一部都市情感劇的主題曲,或者作為某個品牌致敬平凡奮鬥者的背景音樂。受眾基數大,傳播度會非常廣。”
王總監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而且,這首歌的情感共鳴門檻很低。不需要太多人生閱歷,只要在城市裡生活過、奮鬥過、迷茫過的人,都能從中找到自己的影子。這很可怕。”
“可怕?”
“嗯。”王總監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這意味著,這首歌的病毒式傳播潛力極大。配上快音這種短影片平臺,很容易形成現象級的熱度。”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你注意到沒有,這兩首歌的風格雖然不同,但核心很一致——都是在講孤獨、迷茫、自我和解。這說明他不是靈感乍現寫了一首好歌,而是有完整的創作思路和情感表達體系。這更難能可貴。”
女人在筆記本上飛速記錄著,然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的林墨:“所以,王總監,你的意思是......”
“不惜代價,簽下他。”王總監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至少,要把這幾首歌的版權拿下。”
臺上,林墨唱完了《像我這樣的人》。
這一次,掌聲更加熱烈,但其中夾雜著更多的抽泣聲和用力擤鼻涕的聲音。
顯然,這首歌再次精準地戳中了許多人的淚點。
林墨微微喘息,調整了一下坐姿。
他能感覺到,臺下那兩道格外銳利、格外職業的目光,正緊緊盯著他。
娛樂公司的人......
他在心裡冷笑。
來得正好。
他需要錢,需要資源,需要影響力。
而娛樂公司,恰好能提供這些。
但——不是以賣身的方式。
他要的,是合作,是平等,是掌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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