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到讓人不敢首視。
“假如我年少有為知進退
才不會讓你替我受罪
婚禮上 多喝幾杯
和你現在那位......”
當最後一句歌詞落下時，整個酒館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近乎凝固的寂靜。
沒有掌聲，沒有歡呼，只有此起彼伏的、壓抑的抽泣聲，和用力吞嚥口水的動靜。
許多人還沉浸在歌詞勾勒出的、關於“遺憾”和“錯過”的巨大情感漩渦中，無法自拔。
靠窗的卡座裡，王總監緩緩吐出一口長氣，摘下眼鏡，用指尖揉了揉發酸的鼻樑。
“三首歌。”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震動，“三首，都是可以當作代表作的金曲。”
“而且，風格統一，情感遞進。”女人接話，眼神灼熱，“從《消愁》的孤獨飲酒，到《像我這樣的人》的我剖析，再到這首《年少有為》的遺憾與和解......這幾乎是一個完整的情感成長三部曲！”
她抬起頭，看向王總監，語氣激動：“王總監，這個人......我們必須簽下來！不惜一切代價！”
王總監重新戴上眼鏡，目光銳利如刀。
“不止要籤人。”他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這三首歌的版權，我們必須全部拿下。尤其是這首《年少有為》，我有預感，它會成為今年......不，是近幾年，傳唱度最高、商業價值最大的歌曲之一。”
“可是......”女人有些遲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會輕易賣版權的人。而且，他連真面目都不願意露，明顯是想要保持神秘感和獨立性。”
“那就用合作的方式。”王總監果斷說道，“我們可以給他最大的自主權，甚至幫他成立個人工作室，我們只佔少量股份，但要拿到歌曲的獨家代理權和商業開發權。”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查一下這個雨林酒館的背景，還有這個歌手的真實身份。我需要知道，他到底是誰。”
女人點了點頭，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這時，臺上的林墨己經站起身，抱著吉他，向臺下鞠躬。
雷鳴般的掌聲，終於遲來地爆發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都要持久。
“安可！安可！安可！”
臺下響起了整齊的呼喊聲，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用力鼓掌，眼神里充滿了狂熱和崇拜。
林墨站在臺上，面具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
他的視線，在那對娛樂公司的男女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炙熱，看到了他們表情裡的勢在必得。
很好。
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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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