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爸爸半小時後才到。我們先刷牙洗臉，換漂亮衣服，好不好？”
“好！”晚晚用力點頭，自己掀開被子，光著小腳丫就啪嗒啪嗒往衛生間跑，活力十足，完全看不出是剛睡醒。
沈清歌笑著搖搖頭，跟上去照顧她洗漱。自己也快速整理了儀容，選了一條米白色的棉質長裙，外搭一件淺杏色的針織開衫，長髮簡單挽起，露出優美的脖頸。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但眼底的疲憊依然隱約可見。
收拾停當，母女倆坐在客廳等。
晚晚根本坐不住，一會兒跑到窗邊張望，一會兒又跑回來問“爸爸怎麼還沒來”，像只興奮的小麻雀。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門鈴響了。
晚晚歡呼一聲，比沈清歌動作還快，衝過去踮起腳打開了門。
門外，林墨一手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裡面隱約傳出食物的香氣，另一隻手空著。
他今天依舊穿著那件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整個人在晨光中顯得高大挺拔，清爽乾淨。
“爸爸！”晚晚張開手臂就要撲過去。
林墨笑著彎腰，輕鬆地將小傢伙一把抱了起來，順勢在她軟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早上好，我的小公主。睡得好嗎？”
“好！”晚晚摟著他的脖子，咯咯首笑，然後小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爸爸，好香呀！是什麼？”
“是給晚晚和媽媽買的早餐。”林墨說著，目光自然而然地越過晚晚，落在了站在玄關處的沈清歌身上。
西目相對。
沈清歌今天這身打扮，少了幾分職場上的清冷利落，多了幾分居家的柔美與溫婉。
米白色的長裙襯得她肌膚如玉，簡單的髮型更凸顯出五官的精緻。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株悄然綻放的百合。
林墨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迅速收斂心神，舉了舉手裡的紙袋，語氣如常：“給你們帶了早餐，先吃點東西再出發吧，路上可能要一段時間。”
他的目光很坦然，帶著關切，卻沒有令人不適的打量。
沈清歌原本在他看過來時，身體有瞬間幾不可查的僵硬，甚至下意識地低頭快速掃了一眼自己的衣著——嗯，長裙到腳踝，開衫釦子系得好好的，沒什麼不得體的地方。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讓她自己都有些愕然，隨即心頭泛起一絲微惱，但很快又被林墨那平靜溫和的態度安撫了。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側身讓開，“進來吧。”
很平常的對話，很日常的場景。
但林墨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裡那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不同於以往的平和。沒有冰冷，沒有疏離，就像就像面對一個普通的、熟悉的訪客。
這己是巨大的進步。
林墨抱著晚晚走進來，將早餐放在餐桌上。
是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廣式早茶店的外賣，蝦餃、燒賣、叉燒包、皮蛋瘦肉粥，還有給晚晚的牛奶和卡通造型豆沙包，熱氣騰騰，香氣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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