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得很自然，沒有刻意的討好，沒有曖昧的暗示，就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沈清歌看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任何一絲不純粹的動機，但她什麼也沒找到。
他的目光坦蕩而清澈，只有純粹的關心和體貼。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正在抽泣的晚晚，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擦去晚晚臉上的淚水，聲音裡帶著無奈和寵溺：“好了好了，別哭了。媽媽今晚不走就是了。”
晚晚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沈清歌，小臉上還掛著淚珠，但眼睛裡己經亮起了驚喜的光芒：“真的嗎？”
“真的。”
沈清歌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但你要答應媽媽，明天早上不能賴床，要乖乖去上學。”
“嗯！晚晚保證不賴床！”
晚晚用力點頭，然後一把抱住沈清歌的脖子，在她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媽媽最好了！晚晚最愛媽媽了！”
沈清歌被她這一下親得有些措手不及，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回抱住女兒，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好了好了，快去把你的玩具收好，準備洗澡睡覺了。”
“好！”
晚晚立刻從她懷裡掙脫出來，蹬蹬蹬跑回地毯邊，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積木，一邊收拾一邊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心情顯然己經由陰轉晴。
沈清歌站起身，看著女兒那副歡快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林墨。
林墨也正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感激和歉意。
沈清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低聲說：“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
林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溫度，
“你能留下來，我很開心。”
沈清歌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快了幾拍。
她沒有接話，只是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自己有些皺褶的衣角。
林墨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臥室：“我去給你拿一套換洗的衣服。”
沈清歌愣了一下，抬起頭：“啊？”
林墨己經走進了臥室，聲音從裡面傳來：“我有幾件T恤是新的，沒穿過。你先穿我的將就一下吧。牙刷和毛巾樓下便利店有，我現在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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