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樓道，林墨按了一下車鑰匙，停在路邊的一輛銀灰色SUV車燈閃了一下。
沈清歌看到那輛車，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她記得林墨之前開的是一輛白色的舊車，車身上還有幾道明顯的劃痕。
而這輛銀灰色的SUV，看起來嶄新鋥亮，明顯是新買的。
她看了林墨一眼，想問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想，可能是他租的吧，最近他確實變了不少，租一輛新車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她沒有多問，抱著晚晚坐進了後座。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晚晚在後座折騰了一天，電量己經耗盡，靠著沈清歌的手臂，眼皮開始打架。
沈清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晚晚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車廂裡安靜下來。林墨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那對母女，看到晚晚己經睡著了，沈清歌正側著頭看著窗外，街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
他收回目光，專注地開著車，沒有說話。
到了沈清歌公寓樓下，林墨停好車，熄了火。
他下車，開啟後座車門，看到晚晚己經睡熟了，小臉埋在沈清歌懷裡，呼吸均勻。
他伸手，輕輕將晚晚從沈清歌懷裡接了過來：“我來抱她上去吧。”
沈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她下了車，走在前面帶路。
林墨抱著晚晚跟在她身後，懷裡的小傢伙像一隻溫暖的小獸，蜷縮在他胸前，呼吸輕柔地拂過他的脖頸。
他低頭看著女兒那張恬靜的睡顏，心頭湧起一股溫熱的潮水。
到了門口，沈清歌接過晚晚，低聲道了句謝，然後轉身進了門。
門輕輕合上，樓道里只剩下林墨一個人。
他站在門外，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聲響，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下了樓。
回到出租屋，林墨坐在床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
他沒有睡意，開啟電腦，先登入了那個臨時郵箱。
收件箱裡躺著沈清歌發來的那封求助信，他己經看過很多遍了，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那封信，沉默了片刻，然後關掉了郵箱。
他沒有回覆，因為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要在合適的時機，用合適的方式，給她一個更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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