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的疑問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林墨的心尖，讓他一時間有些慌亂。
靈機一動，他臉上堆起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看著沈清歌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三分認真七分調侃：“我是專門為你學的，你信不信？”
沈清歌愣了一下，然後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嗔怪，有不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專門為我學的？”
她重複了一遍他的話，嘴角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浪漫了？”
“我一首都很浪漫，只是你沒發現而己。”林墨厚著臉皮說。
沈清歌沒有再接他的話，目光落在那架鋼琴上，沉默了幾秒，然後又問：“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夢中的婚禮。”
林墨說，“這是我......我自己寫的曲子。”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有些發虛。
但在這個世界裡，這首曲子確實從未出現過，他說是自己寫的，也沒人能拆穿他。
沈清歌聽到他的回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明顯寫著我不相信西個大字。
她認識林墨這麼多年，之前連鋼琴都不會彈，怎麼可能寫出這麼好聽的鋼琴曲？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語氣裡帶著一絲賭氣般的意味：“我帶晚晚去洗澡了！”
說完，她牽起晚晚的手，頭也不回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
他知道她不信，換作是他，他也不會信。
但他沒辦法解釋，至少現在還不能。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和晚晚咯咯的笑聲，夾雜著沈清歌溫柔的叮囑聲：“別動，媽媽給你搓泡泡.....眼睛閉上，不然泡沫會進眼睛裡......”
林墨站在客廳裡，聽著那些聲音，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隨意地刷了一會兒，但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浴室的方向。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浴室的門打開了。
母女倆都穿著粉色的睡衣，沈清歌身上那套是淺粉色的棉質套裝，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晚晚身上那套是印著小兔子圖案的粉色連體睡衣，帽子上的兩隻長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可愛極了。
晚晚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小臉上帶著剛洗完澡後特有的紅潤，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軟乎乎的小包子。
而沈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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