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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林深撐著傘立在墓碑前,指間撫過刻著“沈青鳶”的石碑。
淚水混著雨水從她眼角滑落。
“你說你很喜歡這個名字,可你終究沒能成為自由的鳶。”
我湊到她身邊,指間觸及到她的臉頰,很快便穿了過去。
清風悄然拂過,似有若無地掠過她的臉頰,想要拭去她眼角晶瑩的淚滴。
林深似有所感,淚水順著她眼角滑落。
“鳶鳶,是你嗎?”
她伸出手,彷彿要抓住那縷風。
可風是自由的,她怎麼握,都無法握住。
她喃喃著:
“鳶鳶,我知道是你…”
“你是我見過最有靈氣的演員…”
“若我早點察覺你身體的異樣,你本可以肆意綻放,和傅雲琛幸福一生。”
我眼眶驟然發熱,眼淚大顆大顆砸落。
“林深,夠了,已經足夠了。”
“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從未怪過林深。
哪怕沒有她出現,我與傅雲琛也是兩個世界的人。
只是因為一部戲,讓我們有了短暫的糾葛。
可現實不是戲劇…
傅雲琛來到墓碑前,眼底滿是疲憊。
他不耐的掃過墓碑,語氣刻薄:
“林導,戲早就拍完了,難不成她還想用假死騙錢不成?”
“到現在還不肯用自己的真名,沈青鳶?”
“那是你的名字嗎?你配用嗎?”
他將一沓錢砸在墓碑前:
”?嗎錢要想是不你“
”!啊撿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