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琛的身體不停顫抖,沒有去看天空的煙花,只是死死盯著我的墓碑。
林深盯著天空的煙花,自顧自地開了一瓶酒,眼神迷離:
“明明從一開始我是為了利用她。”
“她卻到死都在謝謝我。”
“她說對她好的人不多,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
“屬於她的東西也不多,一隻手便可以握下。”
“戲劇裡面的其他演員都討厭她。”
“可她哪怕認為自己是公主,也從沒有想過傷害任何人。”
“反倒總想著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她直到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都在為了讓其他人能填飽肚子而努力。”
“她就像一個被困在過去的孩子一樣,不管我拿出什麼樣的東西,她都覺得我很厲害。”
“她說她很羨慕我這樣的人,可以靠自己一個人吃飽飯,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可是她明明也很厲害,可以那麼堅強地活下來。”
“她從小就吃不飽飯,還總是會擔心其他人也餓肚子。”
“明明腦腫瘤那麼痛,她還是一個人堅持了下來。”
她看了看傅雲琛,聲音愧疚:
“她不是不想告訴你她的名字,只是她失憶了,不記得自己的名字。”
“如果可以的話,我多希望她可以永遠沒有恢復記憶。”
林深說了好多好多。
從遇到我的那一刻。
到我最後死在病床上。
她靠在墓碑上,酒瓶掉落在地上,望著已經不再綻放的煙花,她輕聲喃喃著:
“如果可以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不騙她讓她去演什麼公主。”
“我會跟她說我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要帶她去吃各種好吃的美食,帶她看她沒有看過的風景。”
“而不是把她從村子裡困在戲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