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超售這種事是運氣問題,別跟自己較勁了。”
“退款應該很快就會到賬,另外還有五百元的補償。”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花了三萬多才為妹妹搶到一次院長面診的機會。
可我七年的青春,卻換不來他手上一張被蘇染染隨行保姆搶走的救命機票。
這些東西,五百塊怎麼補償?
也許是從未見過我這個表情。
一向準時的顧景珩擔心的遲遲不肯出門。
“知予,你怎麼了?”
“要是哪裡不舒服,我現在順路送你去醫院。”
關心的話才剛說完,就被蘇染染的一通電話打斷。
“顧機長,我已經到機場了。”
“機場的人好多呀,你知道我有臉盲症。”
“你快點趕來接我,不然我站在一群陌生人裡面好害怕。”
顧景珩瞬間將我的所有異常拋諸腦後。
“等我,馬上到。”
聽筒裡,蘇染染甜膩膩的嘮叨還沒完。
“對了顧機長,我低血糖好像也有點犯了。”
“來的路上給我去商店買包大白兔奶糖吧,你知道我只吃原味的哦。”
“還有還有,我把我們在馬爾地夫酒店的房間訂在一起啦!”
“我夜盲症實在太嚴重了,你不在的話晚上我都不敢出門散步看風景。”
顧景珩一向是個面冷心細,話很少的人。
此刻卻對著聽筒耐心細數:“嗯,我都知道。”
“你恐高。所以我在包裡備了眼罩,你上飛機就戴上睡覺。”
“馬爾地夫的食物你可能吃不慣,我包裡還裝了你平時愛吃的零食和胃藥。”
絮絮叨叨一通,心滿意足結束通話電話後。
顧景珩才想起客廳裡還站著個我。
“你知道的,我小師妹蘇染染體弱多病,命運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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