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問的這個病人,我有印象。”
火花對著突如其來的訊息感到意外:“所以,滿願是一個怎樣的愚者?”
鍾珊看向別處,回憶著曾經:“哈哈,縱觀間「醫院」的歷史,能把這兒鬧到天翻地覆的角色數不勝數——不過,頭回登門就直接掀了天花板的,她堪稱獨一份。”
火花詢問:“她到底做了什麼?”
鍾珊再次想起,還是很驚訝:“難以想象,她當時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但她卻想把自己剛剛得到的愚者假面砸個稀碎。”
【星:原來你妹逃走,仁義啊】
【三月七:還是這些假面愚者看著得勁,那些酒館裡的看多了真不舒服】
【桑博:不是吧,您,咱們的火花居然用您稱呼】
【青雀:我去,難道不是嗎?這麼真,居然不是醫生】
火花有些疑問:“愚者的面具,可以被毀掉嗎?”
鍾珊搖搖頭:“當然,不行。虐待面具,你不是對此很有心得嗎?”
火花根本不會承認:“別胡說,我可從來不會蠢到嘗試毀掉自己的面具,我只是狠狠心拋下它們。”
鍾珊繼續回答:“面具,即是愚者自我的一部分。除非愚者灰飛煙滅,它又怎麼會有事。”
“當時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愚者在一旁幫忙,但是,他們花了那麼大的功夫,也僅僅砸開了一條「裂縫」。”
“而面具裂開時迸發的力量,也在「醫院」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裂縫」。”
她嘆了口氣,回想起那時,自己就夠頭疼的。
“我花了好幾天把那幾個幫倒忙的愚者從牆上剷下來,然後是半個月時間粉刷,翻新。房間,倒回一下。”
鍾珊說完,根本不磨嘰,一個響指,就把當時的「裂縫」送到火花的面前。
火花一臉好奇地看著:“呦吼,這就是那道口子?鍾大夫,裡面有什麼?”
鍾珊走上前:“這可說不好,以前也有愚者試著走了進去,然後嘛,他們都瘋了。”
“瘋了?”火花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鍾珊點點頭,告訴她:“是啊,口中喃喃自語,快樂得不得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所以,我把這個洞口封了起來。你要是想進去瞧瞧,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託帕:阿哈真沒面子】
【花火:這種愚者嵌在牆裡最難摳了】
【艾絲妲:原來可以倒回,歡愉的力量好神奇】
【三月七:瘋了?難道是中了滿願那個幸福語法?】
【星:鍾珊是啥身份呢感覺她知道得好多】
火花看著這個洞口,看得痴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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