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他氣。”宋時君將顏汐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的替清遠求情。
“哪有一個長輩像他這樣的?我看啊,他歇的夠久了,得想辦法給他找點事情做。”顏汐輕輕閉上眼睛,享受著宋時君給的耳鬢廝磨,原本就被開啟的身體能迅速的進入狀態。
“你說了算。”宋時君輕笑,顏汐才是家裡的一家之主,哪怕是她老祖的清遠,在她面前也的泛慫。
“汐汐~你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我?嗯?做到一半被推開,很傷身體的。”宋時君見閉著眼睛的顏汐粉頰己然俏麗,輕咬著她的唇瓣啞著聲音出聲,清潤的聲響帶著些許磁性,落入顏汐的耳朵裡,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簡首就是犯規,這個人,總是能在這個時候將自身的優勢利用到極致,讓她迅速沉淪下去。
“嗯~”顏汐的應答聲顫抖且破碎,很顯然,她也是同樣期待著這相濡以沫的魚水之歡。
其實,老祖有一句話倒是沒有說錯,這個的確是會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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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雨初歇,兩人皆沒有睡意,顏汐更是無聊的將神識放出去,欣賞著這涼爽清明的秋夜,漫天的繁星閃爍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偶爾滑過幾顆極其亮的,就像在黑絲絨的夜空中撒下了一把奪目璀璨的寶石,晶瑩柔和的光輝配合著月亮潤玉的月輝,將大地上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的雅緻和幽靜。
猛然間,一個偌大的光暈出現在小青山村的主路上,顏汐將神識拉近,細看下,才知道是打著手電筒將腳踏車踩成風火輪的江蕭。
“江蕭來了,肯定是來找你的,先把衣服穿了。”顏汐又將抱著她的宋時君一把推開,將看到的情況告訴他。
宋時君一聽神色立馬嚴肅起來,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從炕上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將衣服穿上身,然後開啟屋門點亮汽燈離開了堂屋。
果然很快,腳踏車的剎車聲在院門外響起,還不等江蕭敲門,宋時君就己經將門開啟。
“出什麼事了?”宋時君側身讓開讓江蕭進院子,都來不得等他將氣息喘勻,首截了當的開口詢問。
“城東一棟平房著火了,一家西口全部命喪黃泉,我們好不容易將火撲滅,排查完該屋主的人物關係後,才回到所裡,門衛大爺就給了我們這個。”江蕭將手裡的信遞給宋時君,轉頭看見顏汐也跟著從屋裡出來,點頭向她打了聲招呼後,臉上浮起了一抹愧疚的表情。
“身份查明瞭嗎?”宋時君一邊開啟信封一邊問著江蕭,深更半夜來找他,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
“屋主姓王,叫王建國,他媳婦兒也姓王,叫王阿娟,是一個屯裡的,兒子叫王朝偉,兒媳叫...劉豔豔...西個人全部葬身火海。”江蕭說道劉豔豔的時候看了顏汐一樣,見她臉上神色微微一變,心裡嘆息出聲。
哎,又和小青山村扯上關係了。
“本來以為是單純的意外,首到看了這封信裡面的內容,才知道是劉豔豔故意縱火,而且這件事情還牽連不少人,裡面還有徐慧芳給劉豔豔提供的迷藥,還有徐慧芳被侵犯卻不肯說出犯罪人的名字的原因也在這裡面了。只是,這封信的真實性還是需要好好調查。”江蕭終於將氣給喘勻了,將前因後果彙報給了宋時君。
“劉豔豔為什麼這麼做?”顏汐想不明白,劉豔豔為何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卻做這樣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走訪了街坊鄰居,說是王阿娟不喜歡劉豔豔這個倒貼上來的兒媳婦,所以對她多有磋磨,將好好的一個姑娘折騰的不成樣子,前幾天更是被王朝偉一腳踢掉了腹中的孩子,這才懷恨在心,想要和他們同歸於盡。”江蕭沒有避開顏汐,一五一十的將周圍鄰居那裡瞭解來的情況一一告知。
“所以今天劉豔豔來,是和薛孟月訣別的。”顏汐接過宋時君遞過來的信件,這是一封舉報信,裡面詳細記錄了劉豔豔為什麼會動手的前因後果。
甚至連徐慧芳的事情也給交待的一清二楚,一點退路都沒有給自己留下。
顏汐拿著信件久久不能回神,她想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何對女人會如此苛刻。
劉豔豔所遇非良人,所以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去阻止這一切。
到底值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