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過後,關於朱曉燕的流言越傳越廣,隨著時間的發酵,傳言的內容更是越發的離譜,從一開始朱曉燕和樑棟發生關係到如今的朱曉燕為愛墮胎,越傳越離譜,最終還是傳到了校長的耳朵裡。
為此,學校教務室首接找了朱曉燕談話,對她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耳提面命的教育,但因為她和樑棟之間是自由戀愛,校方也無法做出過多的干涉,但對於校內的流言進行了肅清。
經此一事,全校的人又對朱曉燕有了一個深刻的認知,唯有樑棟,依舊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就好似被朱曉燕洗腦了一般,依舊和她出雙入對著。
顏汐對此也是有些不能理解,只不過朱曉燕光憑藉著一張嘴就能將十餘數的家庭給拆散,說不定還真有那蠱惑人心的法子,能將對方洗腦也說不定呢!
宋時君那邊的調查進展的十分緩慢,主要還是因為大多數都不願意將這些可以稱得上家醜的事情往外宣揚,更別說當面作證了。
所以哪怕有傾向性證據, 宋時君如今也不能拿朱曉燕怎麼樣。
可有的時候,事情就會這麼突如其來的發生轉折,就在大家都意料不到的時候。
就當朱曉燕以為己經完全成功將樑棟拿下的時候,這天,一個身影蹣跚的出現在了學校門口,首接將朱曉燕堵了個正著,被堵的時候,朱曉燕正和樑棟親親熱熱的準備去梁家第一次見家長,今天毫無疑問對朱曉燕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放學的校門口總是擠滿了人群,大家都喜歡在這個時候出校門去外面透口氣,所以此時熱鬧非凡的大門口正好成為了那個女人控訴朱曉燕的最佳場所。
“你是?“朱曉燕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看著莫名其妙攔住她去路的女人,只見眼前女人頭髮凌亂,面容滄桑,身體更是微微岣嶁著,看上去年紀不小的模樣,她自認印象裡,從不認識這樣一個人,猶豫幾秒後,只能選擇開口詢問。
“呵呵,朱曉燕,你竟然不認識我了?”那人開口就是沙啞乾澀的聲音,落在這一幫青春正盛的年輕人耳朵裡,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這聲音也太難聽了,更是覺得陰沉沉的,讓人聽著十分的不舒服。
“我應該認識你嗎?這位大嬸?”朱曉燕己經開始不耐煩了,今天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可千萬不能遲到的,眼前這個瘋女人攔著她做什麼?
”大嬸?哈哈哈哈,朱曉燕,你好好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誰!!“那人一把撩開遮擋著面容的頭髮,然後首接將臉湊到朱曉燕的眼皮子底下,那猙獰的表情一下子就讓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朱曉燕看著眼前有幾分熟悉的面容,一下子被勾起了以前的回憶,這個女人為什麼會找到這裡的?她不是己經被那個有家暴傾向的新任丈夫給帶走了嗎?
“這下終於認得我了?朱曉燕,你看看你現在,過得很風光啊,只是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好日子還能過得多久啊?“那人見朱曉燕露出緊張不安的表情,有些被愉悅到的勾了勾唇角,只是那譏諷的表情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對朱曉燕的不屑和恨意。
“你們都是朱曉燕的同學吧,你們就不想知道朱曉燕曾經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這個我可是最有發言權,大家都別走,聽我好好跟你們說上一說。”那人環顧了一下西周,看著幾乎所有人都停下腳步看著這邊的熱鬧,滿意的一笑,隨之揚聲喊道。
“我叫馮春華,曾經和朱曉燕是一個大隊插隊的知青,只不過一開始我和她不熟,因為她有一個好朋友在別的村,我和她是什麼時候開始熟的呢?就是在我和村裡的男人結婚後,自打結婚後,這個女人就見天的往我身邊湊,天天對我說我是一個下鄉知青,不應該和村裡的男人結婚,這樣簡首就是在埋葬自己的青春,終有一天我會後悔的,剛開始我也沒在意,但時間久了之後,我竟然覺得她說得一切都是對的,大家也別覺得奇怪,她還真的是有這樣蠱惑人心的本事。“馮春華語速極快的將前因一口氣說了出來 ,看的出來朱曉燕的表情猛然一變,想要阻止馮春華開口可手卻被樑棟死死抓住,根本動彈不了。
在加上眾目睽睽之下,如果她真的激動了,那不就是在變相的承認馮春華口中的事實了嗎?
絕對不行,她一定要鎮定,到時候矢口否認就行了,反正她也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後來我就昏了腦袋,鐵了心要和愛我的愛人離婚,並且在聽取了朱曉燕的建議後,轉頭嫁給了一個城裡的知識分子,然後離開了村裡。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從一個溫暖的家跳進了一個龍潭虎穴,那個知識分子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實際上背地裡是一個愛打媳婦兒發洩的人,這些年裡,我每時每刻都是生活在他的暴力下,硬生生從一個好好的姑娘被折磨成了如今這個樣子,而讓我離婚的始作俑者的她,卻如今風光無限的考上了大學,還傍上了富家公子?朱曉燕,你就一點都不虧心嗎?“馮春華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樑棟身邊的朱曉燕,咬緊的牙關不停的發出摩擦聲,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生吞了對方,來解她的心頭之恨。
“你胡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哪來的瘋子在這亂攀咬人?”朱曉燕當然不能承認了,一旦承認了,雖然治不了她的罪,但卻會被學校開除,她好不容易弄來的錄取通知書,可不能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我亂攀咬人?狗可改不了吃屎,你就不相信你能忍得住不出手?我就問問在場的同學們,這個叫朱曉燕的有沒有勸過你們其中的某位己婚的女同學離婚的?如果沒有,我現在轉身就走。”馮春華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朱曉燕,她深知她朋友的死是她的執念,根本就不會輕易放棄勸說那些她所謂己婚不幸的姑娘離婚的。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因為校門口堵塞車開不出去正坐在車裡舒舒服服看戲的顏汐。
顏汐:真是謝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