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芬見顏汐和季老倆人配合默契的對著莫金你一言我一語的陰陽怪氣著,那叫一個樂呵,畢竟這樣的場面可不常見,沒看見其他人也和她一樣看的津津有味嗎?
季老和顏汐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著莫金一行人,就好似在說,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很快莫金一行人在這樣目光的洗禮下姿態狼狽的離開,甚至可以用灰溜溜來形容他們的落荒而逃。
人群中為此還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季老是一臉淡定,反而讓顏汐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但人群很快散開,畢竟他們身上都是帶著任務來的,熱鬧看完了,正事還得接著做,隨著人流量的增多,還真如季老所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看毛料的方式,顏汐這純靠運氣的,還真不是所謂的標新立異。
顏汐和徐芬走了一圈,但凡入得了眼的毛料編號和底價全部都給記了下來,顏汐甚至將每一塊毛料對應的翡翠顏色和種水都記在了腦子裡,就為了能在最後一天找到最為撿漏的那一塊。
“汐汐,就這些了?”徐芬和顏汐走出公盤,看著小本子裡記得滿滿當當一頁紙的編號,約莫有個三十多塊,公盤裡有差不多一千多塊毛料,可她卻只選了這三十塊,可見這批毛料的質量並不怎麼好。
“嗯,能入眼的就只有這些。”顏汐依舊淡定的點頭,能入她眼的必須是極品,一千多塊石頭裡能挑出三十多塊極品己經是很不錯了。
“行,我知道了。”徐芬算著這些毛料底價的總和,然後按照十倍的價格算競標價,然後一個電話打過去滇市,讓人再送錢過來,今年這次的公盤,她要搞一波大的,不然怎麼對得起顏汐“辛辛苦苦”挑的石頭呢?
看徐芬和陳若銘忙裡忙外的樣子,顏汐也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和宋時君牽著手到處走走看看,當地的美食雖說不怎麼精緻,但幾天吃下來竟然也適應了。
而宋時君更是脖子上掛著相機給顏汐拍了好幾卷膠捲的照片,不論走到哪兒,隨時隨地都能聽到他那咔嚓咔嚓不斷的摁快門聲,拍照技術更是在其中得到了質的飛躍。
這期間,顏汐還和季老下過好幾盤棋,一老一少在棋盤上膠著廝殺,可以說是你來我往鬥了個酣暢淋漓。
當然,莫金也在其中出現過好幾次,每一次在他想要靠近她和她套近乎的時候,顏汐就會第一時間避開他,對於這種開口閉口就是說教的人,她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莫金嘗試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這讓他一度懷疑顏汐是不是在身上裝雷達了,不然怎麼可能每一次都這麼精準的避開他呢?
要知道為了知道顏汐每天的動向,他可是花了大價錢找人盯梢的,明明每一次盯梢傳來的訊息都是對的,可偏偏等他趕到之前,顏汐就提前離開了。
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但三次西次難道還是嗎?
莫金對此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並且自從公盤第一天看見過後,接下來的幾天裡,陸陸續續有人將競標的價格表塞進相對應的競標箱內,而他們沒有動靜不說,就連人都不曾出現在公盤上過。
這一點不僅莫金疑惑,就連葛興發都納悶,按照以往他對陳徐兩家的瞭解,此時肯定己經將競標紙投進去了,不會到現在為止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今年偏偏!
是那個叫顏汐的女人!
葛興發對於玻璃種帝王綠這件事情仍舊心存不甘,所以對於徐芬身邊顏汐這個完全改變徐芬行為處事的女人,他心底不由的生出一股忌憚來,他總覺得這一次老緬的公盤大家都會顆粒無收。
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葛興發腦海裡瞬間湧現出一股怒火,這一次的老緬公盤他本就開局不利,後來為了攀上莫金更是花費了不少財力,結果最後都被那個叫顏汐的女人給毀了,這怎麼能叫人不恨呢?
看來,他要好好想個辦法將這個女人的命留在這裡才行!
顏汐這邊很快就發現了端倪,離公盤競標最終截止的日子還有兩天的時候,繼續出門採風的夫妻倆幾乎在踏出院子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遠處有人藏匿在樹林裡此時正在監視著他們。
夫妻倆對視一眼,隨後依舊神色如常的出門,只是在他們轉身的瞬間,顏汐就低聲問出了聲“是你的還是我的?”
“應該不是我的。”宋時君沉思片刻後,低聲回答。
“那就是我的了。”顏汐瞭然的點頭,他知道這一趟宋時君明面上說是陪她來老緬遊玩,實際上暗地裡是有任務在身的,畢竟,老緬除了翡翠聞名遐邇,還有另一個也是在全世界都如雷貫耳的東西。
那就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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