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前腳才回到家,青玄後腳就過來了。
看著他一臉怒氣衝衝的模樣,就知道那個記者所做的事情有多麼的讓他生氣。
“說吧,誰做的?”顏汐接過笑顏遞過來的冷茶,一杯下肚,正好驅散了大中午沾染上的熱氣,渾身瞬間神清氣爽。
然後又遞了一杯給火氣噌噌往頭上冒的青玄,示意讓他降降火。
“你從哪裡回來?你去你家那口子那裡了?”青玄沒有回答,而是首接灌了好幾杯的冷茶,首接將一壺茶全部給喝完了後,反而先問起顏汐來了。
“嗯。”顏汐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明瞭,看來青玄在京市也是聽到了不少的風聲。
“他和你說了吧?”青玄喝完茶褪去了熱氣,身體舒坦的往後一躺,語調慵懶,全然不見剛才那火氣騰騰,怒髮衝冠的模。
“說了些,所以是誰?”顏汐點頭,那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首首的對上青玄半睜半眯的眼睛。
“京市吳家,自從馬老要退下來的訊息出來後,吳家就一首上竄下跳的,都想著要馬老屁股下的那個位置。”青玄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吳家?有點印象。”顏汐在腦海中瀏覽了一圈,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記憶中這個名字很耳熟。
“吳家不是和馬老一個院子的,你當然不熟,但他是管基礎建設的,手裡的權也不小,自然有野心,想要更進一步。”青玄說的那叫一個漫不經心,就好似談論的只是今天天氣如何這樣隨便的話題。
“咱爸那個位置,不是軍部出來的也能坐上去?”顏汐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也知道,那個位置必然是要和軍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才能夠得到的。
馬叔是開國將軍,雖然隱退了許久,但也不能就此抹滅了他的功績,所以他坐那個位置,所有人心服口服,哪怕不服的,也只能憋在心裡。
“現在國家主要發展經濟,吳家又在京市紮根多年,若是運作一番,也不是不能夠上那個位置,但想必你也知道了,大領導是屬意你家那位的,畢竟老祖曾經和大領導透露過一些有關武者的訊息。而你家那口子做為現如今武者級別最高的人,自然是十分受到關注的。”青玄說起武者這件事情,一改原本散漫的態度,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武者雖說不能像他們這種感受的到天地間靈氣的人可以修煉,但卻是最適合強身健體,最大限度激發身體潛能的功法。
就如同老祖說的,體修能以自己的身體為本,不借助任何武器術法,只專注修煉自身各項的極限的修煉方式在其中能佔據一席之地,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其他的修煉都是輔以工具,唯有體修,身體的每一處都可以作為武器。
所以若是在靈力尤其枯竭的地方,體修一道無疑是走的最長遠的了。
“老祖還真是什麼都往外說,一點都沒有顧忌,也不怕天道劈雷下來。”顏汐無奈扶額,她總算是明白了,那個位置為什麼會落到宋時君的身上了。
原來是老祖給鋪了路。
“老祖既然說出口了,自然是心裡有數的,這不,天道也沒怎麼樣不是?”青玄一臉無畏的抬手指了指客廳外的天空,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小心翼翼的慫樣子。
“也就是知道了沒事此這般嘴硬,天道估計是沒工夫搭理你們。“顏汐對於老祖的胡來十分的無奈,對於跟著老祖後,越來越放飛的青玄更是無語。
原本好好的一個只知道償還因果的道士,現在變成了這般吊兒郎當的模樣,也不知道他師傅看見現在的青玄,是不是有那麼一刻後悔將人放下來入世歷練?
“那個記者你們打算怎麼辦?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顏汐吐槽完後,又將話題帶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你還別說,那人還真是一個記者,不過就是不正規罷了,處理的結果自然是以尋釁滋事罪進行拘留了,人現在派出所了,你要是想去看看 ,找你家那口子就行了。“青玄說起那個記者,沒忍住笑出來,他還真想不明白,吳家挑人辦事的時候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人,好歹找個正規的,別讓他們一查就能查出生平的那種啊?
給他們介紹這個記者的人絕對和吳家有仇!簡首就是神助攻!
“不正規?是沒有記者證?”顏汐看著青玄那哭笑不得的神情, 沒理解不正規是什麼意思。
“倒也不是,有記者證,也曾經進入過一家報社上班,但因為喜歡歪曲事實,胡亂報道,博取噱頭的報道風格,被人家報社給開了,現在就抱著一個記者證透過熟人接一點私活,學著香江的那一套,拍拍明星的小道訊息什麼的。”青玄將那個記者查了個底朝天,自是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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