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找來一個最大號的登山揹包,往裡面塞滿剩下的鉛塊,拉上拉鍊背在背上。
整個人從頭到腳武裝得嚴嚴實實,走起路來地板都在微微震動。
徐文跳了跳,感覺還是很輕鬆。
三點體質加持下,這點負重對身體的負擔遠沒有達到能觸發【無極限】詞條的程度。
又搬了幾個訓練室用的鐵餅回來塞進揹包裡,直到揹包鼓得快要撐破了才停下來。
再次跳了跳,終於感覺到一絲壓力,
徐文走到跑步機區,站上跑步機,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啟動鍵。
跑步機的履帶開始轉動,速度不快,先慢跑了五分鐘熱身。
然後開始加速,速度從每小時八公里逐漸加到十公里、十二公里、十五公里。
身上的負重鉛塊隨著他的步伐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撞擊聲,腳步聲沉重得像是有人在用大錘砸地板。
在負重下,【體育生】詞條終於不再判定他處於休息狀態,停止回覆體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負荷下發出細微的抗議聲,那是乳酸在肌纖維之間堆積的訊號。
跑了大概一個小時,胸口的悶感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肺上,每一次呼吸都要用盡力氣才能把空氣吸進肺泡裡。
汗水已經把他的衣服浸透了,額頭上不斷滾落的汗珠模糊了視線,跑步機的履帶上積了一層水光。
腿沉得像灌了鉛——不對,本來就是灌了鉛,現在是灌了雙倍的鉛。
眩暈感從後腦勺蔓延到整個顱腔,每邁一步腦袋裡都在嗡嗡作響,不想跑了,真的不想跑了!
身體在對他發出最原始的抗議訊號,每一個細胞都在喊停。
可還沒有觸發詞條的提示。
徐文咬了咬牙,把跑步機的速度又往上推了一擋,繼續邁動雙腿。
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裡跋涉,膝蓋的每一次彎曲都伴隨著肌腱的悲鳴。
這樣疲憊地跑了大概三十分鐘之後——這三十分鐘漫長得像是三個小時
像是突破了什麼極點,徐文的腳步忽然輕快了起來。
就像有一道無形的閘門在身體深處被人猛地拉開了,新鮮的氧氣重新湧進每一個肺泡,
大腦無比愉悅,整個訓練室在他眼中前所未有的清晰。
天花板上日光燈管裡細微的電流紋路,牆角瑜伽墊上一根脫落的纖維,空氣中飄浮的每一粒塵埃——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回事?難道是傳說中的“二次呼吸”?
傳說中,在度過長跑最累的極點之後,
身體會自動調節,大腦分泌內啡肽產生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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