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麼時候獲得的這個詞條？
徐文瞪大了眼睛，然後努力回憶夢境的結尾，
他記得自己沉到了海底，看到了一座巨大的沉沒城市，城市開始震動，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
好像沒有了，自己就醒了，徐文搖搖頭，
那座城市是什麼東西？亞特蘭蒂斯嗎？
不太像……亞特蘭蒂斯是人類傳說中的失落文明，應該是人類可以理解的存在。
但他夢裡看到的那座城市，建築的尺度和比例完全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
更像是某種在人類誕生之前就已存在了數百萬年的遠古遺蹟。
徐文深吸一口氣，有了這個詞條，他在面對那些不可名狀的超自然存在時，至少不用擔心自己被直接嚇瘋。
吃完飯後，幾人繼續出發。
帳篷被拆下來捆回馬背上，篝火的餘燼被用泥土徹底蓋滅
兩匹馬一前一後地走在高原的荒原上，今天的路程比昨天更加荒涼，
草地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砂礫荒原，
碎石在高原的風中滾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遠處的雪山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雪線之上是純淨的冰川，雪線之下是赤裸裸的灰褐色巖壁。
一直來到黃昏，徐文也沒有再看見魯的侍女。
昨天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難道多傑上師之前舉行的奇怪儀式真的有用，而且效果還很好？
徐文看了看騎在前面引路的多傑上師，
這位上師自從昨晚拍完那麵皮鼓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魯的侍女的事，似乎對儀式的效果相當自信。
他騎著馬走在最前面，虎皮袈裟在風中輕輕擺動，後背挺直如松，
偶爾哼幾句徐文聽不懂的經咒，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在一處碎石坡下方，徐文看見了一隻雪豹。
它正站在一塊巨大的花崗岩上蹭癢癢，灰白色的皮毛上佈滿了黑色的環形斑紋，
尾巴又粗又長，悠閒地在岩石邊緣垂下來輕輕擺動。
夕陽為它的皮毛鑲上了一圈金邊，眼睛在陽光下眯成了兩道縫，神態慵懶高貴，
雪豹——徐文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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