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員也明顯愣了一下。
他走到徐文的桌前，低頭看了看那份寫得滿滿當當的試卷。
“可以。”監考員點了點頭。
徐文起身，把試卷交給監考員，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身後，克拉拉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直到木門關上。
“完了完了完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試卷，上面大片大片的空白。
徐文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裡，伸了個懶腰。
走廊空無一人，幾盞油燈在牆壁上安靜地燃著。
他靠在牆邊，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
“應該能過吧。”他默默想著。
畢竟全部都是書上的內容，他每道題都答得很有把握。
如果這樣都過不了，那這場考試就根本不是考知識，而是考別的東西。
教室裡。
監考員站在講臺旁，低頭翻看著徐文交上來的試卷。
第一題，對了。
第二題，對了。
第三題，對了。
第四題，對了。
第五題，對……
監考員的手微微一頓。
他加快了翻閱的速度。
第十題，對。
第二十題，對。
第三十題，對。
一直到最後一題——
全對。
監考員面紗後面的眼睛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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