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尾巴做人吧。”柴思妤道,“你就是太順風順水了。”
之前那一部電視劇播放效果很差勁兒,不用柴啟越去負責。柴啟越和廖雨菲太過放鬆了,他們沒有考慮到其他情況,以至於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姐,我們已經知道了。”柴啟越道,“我們沒有想到外面的人會那麼說,更沒有想到單位的人……”
“你們沒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柴思妤道,“指不定是你的競爭對手在外面胡說的。不管是誰說的,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柴思妤想想都心塞,他們幫著柴啟越把事情安排好,他們忘了柴啟越自己也想為自己的事情負責,柴啟越夫妻自己做主做了那些事情。
廖雨菲不想讓柴思妤安排那些事情,她不是很相信柴家的那些親戚,她更相信自己的親戚。柴家的一些親戚都是很落魄的,或者是沒有什麼文化水平,廖雨菲還擔心那些人到時候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廖雨菲到時候還得坐月子之類的,她孃家人安排那些事情比較好。
廖雨菲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不可信的人,在她看來,廖家人比柴家人可信多了。
“既然雨菲已經去了廖家那邊,那就看她自己的安排。別說我不給你們安排,我也想給你們安排啊。”柴思妤道,“你們非得不聽我的話,你們得自己安排。”
周箏得知胡玉玲單位的傳言之後,她去了胡玉玲家裡。周箏早前早知道廖雨菲跟柴啟越吵架吵得厲害,她感覺不對勁兒,這兩個人不像是會吵架的人。
“這還用說,當然是廖雨菲懷孕了。”周箏道,“男女之間能為了什麼事情吵架,多半就是為了感情上的事情啊。孩子的話,孩子還小,柴家還是有點錢的,柴啟越的姐姐能幫著照顧一下孩子,他們還可以請人幫著帶孩子,沒有多大的問題。外面的人不猜測,那都是假的。他們故意吵架給大家看的,聽說他們吵架都吵到門口,吵到大院裡頭的。”
當時,周箏沒有在場,她聽別人說的。周箏用腳指頭想,她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情。
“幸好你當初沒有答應柴啟越的在追求,時間長了,你越會發現,他這個人靠不住,非常靠不住。”周箏道,“柴啟越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他只會想著他自己,不可能給去想著所謂的心上人。柴家人都是這樣的,他們想的是他們自己的未來,只要不影響他們自己,能達成他們自己的目的,這就沒有問題。你老公的單位距離你們單位那麼近,他知不知道?他有沒有說你?”
“沒有。”胡玉玲好笑地道,“我老公相信我。我要是想跟柴啟越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也分手了。我從來沒有想著跟柴啟越在一起,我老公知道的。”
“你是遇見一個好男人,他能理解你。要是遇見一個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丁點事情就說你的,那就完蛋了。”周箏輕輕搖頭,“這種事情,解釋都不好解釋,別人只當就是你的問題,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柴啟越沒有在文化廳工作了,調去了教育局。”胡玉玲道。
“他是師範畢業的,在教育局更好唄。”周箏道,“人家還能說專業對口,指不定能升職得更快。我發現我是越來越不喜歡柴啟越,他眼裡都是利益。他姐姐也是,他姐姐還稍微有溫度一點,但也沒有多少溫度。當初,你跟柴啟越沒有在一起,柴啟越只是要追求你,柴思妤就來找你。說什麼不想你受到傷害,早點解決。實際上,她瞧不起你。”
“很多人都喜歡門當戶對的,當時,她瞧不上我很正常。”胡玉玲道,“我不是她,我沒有辦法敲破她瞧得起我。”
“你倒是淡定。”周箏感慨,“要是我,我直接撕了。”
胡玉玲心想周箏當時是不在場,胡玉玲當時跟柴思妤說的那些話,柴思妤未必高興。柴思妤反駁不了胡玉玲,就只能灰溜溜地離開。胡玉玲喝一口茶水,她不多說這話,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麼樣子,本身就是柴思妤仗勢欺人的。
“這一次,他們這樣搞,真不好。”周箏道,“我們那邊還有人說柴啟越是不是喜歡我,我媽直接說不是。你們單位的人也是可笑,你跟柴啟越沒有在一起,他們還那麼說。難道是說就因為沒有得到,所以那些人越要說?”
“有這個可能。”胡玉玲點頭。
“也對,得不到的,就越讓人念念不忘。”周箏厭惡柴啟越。
不說周箏,胡玉玲對柴啟越的觀感越來越差,她跟柴啟越本身不是一路人。現在的柴啟越跟剛剛畢業的柴啟越有很大的差別,現在的柴啟越冷漠許多,讓人覺得柴啟越似乎已經拋棄了一些人性。
武新星另外找了一份工作,工資不是很高。武新星加班,萬婉兒還要跑過去,武新星又丟了工作。就這樣,萬婉兒折騰幾次,武新星丟了幾次工作。
那些私企不多管武新星的家庭問題,武新星一個大男人解決不了家庭問題,還讓老婆跑到單位鬧,這可不行。其他女同事跟武新星又沒有多大的關係,那可不好。
然後,武新星氣不過,他去跑船了。
跑船的,一年時間,沒有多少時間在家裡,還是在海上漂。萬婉兒總不能跑去海上找武新星吧,武新星得要賺錢養家,不能沒有工作,要是沒有工作,沒有工資,家裡過得更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