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顧成鈞疑惑。
“不知道啊。”胡玉玲道,“我當初剛剛到單位沒有多久,又遇見一些事情,我跟表嬸沒有在一個部門,表嬸沒有跟我們說。我們部門的人也沒有說。”
最開始,那個給胡玉玲介紹物件的女同事,她故意不說的,是想著胡玉玲沒有去享受這個福利。胡玉玲沒有去,那個女同事佔了去。只是那個女同事很快就離開單位了,那個女同事沒有繼續去那個館子,也沒有籤胡玉玲的名字,胡玉玲就更不知道。
“好像是有人用我的名字,簽了一兩次,但是筆跡不是我的。”胡玉玲道,“我們單位領導知道有人會用別人的名字,他們沒有看到人的名字就認定是某個人。”
胡玉玲所在部門的人就那麼幾個,之前那個女同事走了之後,其他人都沒有記賬在單位上,自然而然沒有人去說這一件事情。
“真沒有想到。”胡玉玲感慨。
“沒有牽扯到你,這就好。”顧成鈞道。
“很離譜啊,那個福利金額,傳得像模像樣的。”胡玉玲道,“要不是我聽表嬸說,我都還不知道。”
“可能是飯館那邊的人故意放出來的,讓在單位的親戚傳出去的。”顧成鈞道,“很多人都想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他們還覺得那是他們應得的。他們確實有點手段,讓你們單位的人以為是福利,有人還真就去了。”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去。”胡玉玲道。
“估計應該是沒有明確的通知,只是傳言,口口相傳。有的人當真了,有的人抱有懷疑的態度。”顧成鈞道,“眾口鑠金,沒有這一會事情,都當有這一回事情了。”
單位指定飯店,指定消費額度……那個飯店的老闆還真賺錢,老闆應該也給一些人送了錢,這裡面有利益牽扯。
“是啊。”胡玉玲道,“確實如此,陰差陽錯,躲過去了。”
“是有些陰差陽錯。”顧成鈞道。
“說實話,要是有人告訴我有這麼一個福利,我可能當真,但是我不一定會去。”胡玉玲道。
前世,胡玉玲聽人說公司有福利,每個部門每個月都有一定的活動經費,但是她沒有見過那個經費,她跟同事一起出去吃飯,也就報銷了一次。那些活動經費到底有沒有,最後落到哪裡,胡玉玲不清楚。那些錢又不是胡玉玲的錢,沒有算在胡玉玲工資裡頭的,她上班已經很累了,就不去思考那些問題。
“說不去吧,但也有可能去一下,比如帶著姥姥過去。”胡玉玲道,“我們結婚了,在一起了,應該就不會想著過去,在家裡吃飯挺好的。飯館裡的飯菜,都是高油高鹽,味道太重,對身體不好。”
胡玉玲有了孩子之後,她更少在外面吃飯,基本都是在家裡吃飯。
“這一次查了也好,該補的補了,也就沒有別的事情。”胡玉玲道,“能補的,都不算什麼大事情。就怕不能補,或者是窟窿太大了。單位領導應該也不指望靠著員工補窟窿,補不了的。”
“是補不了。”顧成鈞道,“錢被人拿了。”
文化廳的那幾個人不是白白落馬的,他們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拿了錢,還有別的一些事情。
“希望這些事情早點結束。”胡玉玲道,“雖然沒有影響到我,但是聽到那些人說那些事情,倒也不是很好聽。有人還說會不會倒查別的,不會是想讓他們把工資交出來,讓他們白白乾活。這不可能的,我們的工資是合法合規的。”
單位不可能讓員工白白乾活,他們又不是奴隸。
胡玉玲揉揉眉頭,“這一陣子,大家也忙的。”
“瞧出你的疲憊了。”顧成鈞道,“剛剛升職,又遇上這樣的事情,哪怕你們部門的人沒有摻和進去,也會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顧成鈞幫不了胡玉玲工作上的事情,他可以跟胡玉玲聊聊天,給胡玉玲捏捏肩膀。
武新星在國外結婚了,他重新結婚,入贅的。武新星沒有想著孩子非得要跟他姓,他在國內已經有一個兒子,不是非得在國外也有兒子。武新星在國外是黑戶,他入贅也是想要在國外有一個正式的戶口,他不想做黑戶。人家能幫助他解決那些事情,他自然點頭。
武新星又想起了胡玉玲,胡玉玲就是武新星的白月光,他對白月光念念不忘,又無法跟白月光在一起。武新星跟他現在的妻子說他曾經有喜歡的人,他喜歡的人嫁人了。他現在的老婆不介意他曾經有喜歡的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