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榮發震驚。
“真的。”何歡道,“他的兒女來了,還有人守在這邊。老頭手裡有退休金,他又沒有老伴,那些錢不少呢。這房子還是他自己名下的,都怕他把錢和房子都給人了。”
“是怕。”胡榮發道,“這現成的東西啊。”
“他們說老頭要結婚可以,得把房子過戶給兒子,他們不給老頭養老錢,老頭就用那些退休金過活。退休金呢,還得是兒女管著,他們每個月給一些錢。”何歡道,“保姆又不樂意了,她覺得那些人把她當免費的奴隸。保姆在那邊工作,包吃包住,每個月還能拿錢的。要是結婚了,人家就不用給她工資,買吃的,還得問那些人拿錢,那些人可不一定給很多錢的。”
何歡想著那個保姆是想要房子,那個老頭也是想要有人陪著。這種事情,別人不好去說的。
“我還當那些人來看望他們的父親,當是不是老頭的生日快到了。”胡榮發道。
“不是,是因為老頭想要跟保姆結婚。”何歡道,“這種事情,兒女都覺得丟臉,不好弄得太大。”
隔壁沒有太大聲去說那些話,胡榮發又得去工作,別人沒有跟胡榮發說這些話,胡榮發哪裡知道。
何歡想著胡勝利沒有想著換老婆,胡勝利沒有在外面亂來,差不多就得了。胡勝利在家裡說幾句不該說的話,他們讓胡勝利少說也就行了,就怕胡勝利非得去為難人家。
“估計得另外請一個保姆了。”何歡道,“老頭的那些兒女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邊的,他們也不可能讓那個保姆再回來。”
“走了,估計就不回來了。”胡榮發道。
隔壁的保姆確實沒有回來,老頭的兒女們想著請一個男保姆,老頭還不大高興。老頭想要女保姆,被兒女們拒絕了,老頭為難男保姆,男保姆不想做,老頭的兒女還來說老頭。
後來,那個老頭還是用男保姆了。
何歡知道的八卦多,有一些人喜歡跟她說那些話,她就聽著。
胡鳳珠的丈夫貪圖利益,以為朋友說賺錢就能賺錢,投資失敗了,朋友卷著錢走了。
左淑珍過去看胡鳳珠夫妻,這兩個人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朋友,朋友的話就能信了嗎?”
“被騙進去那麼多錢,你還借錢去投資。”
“你們兩個人,腦子有坑嗎?”
……
鄭母坐在一邊都不大敢說話,要知道這個朋友,其實是她孃家侄子。
“是他的表哥,他表哥說帶著他賺錢,他就信了。”胡鳳珠指著鄭建波。
“我也不知道啊。”鄭建波道,“我以為表哥說能賺錢就能賺錢,結果表哥的朋友卷錢走了,表哥說他也虧錢了啊。”
“他是真的虧錢,還是假的虧錢?”左淑珍不相信。
“虧錢就是虧錢了。”鄭建波道。
“真虧錢了嗎?”左淑珍看向鄭母。
“這一件事就這樣吧。”鄭母硬著頭皮道,她不想多說孃家的侄子。
“什麼叫就這樣,欠了錢,那是要還的。”左淑珍道,“你孃家的侄子,你不忍心說,就要讓你自己的兒子,我的女兒,他們兩個人一起吃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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