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玲可不知道蔡彩霞想的那些,她只知道她姥姥吃了雞腿,其他的一些雞肉,沒有都吃完。胡玉玲吃不下了,李姥姥也沒有吃完。
“放在櫃子裡面,我用碗反過來蓋著,蟑螂進不去。”李姥姥道,“吃得太多了。”
“行。”胡玉玲點頭,“明天吃的時候,還得熱一下,避免細菌病毒。”
“好,一定會熱一下的。”李姥姥道,“忘不了。”
李姥姥把東西放好,胡玉玲去刷牙洗漱。
等胡玉玲刷牙洗漱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姥姥,先不用做了,先去休息。”胡玉玲道,“等明天再來做。”
“再等一等。”李姥姥道,“最近做豆腐都做得少了,不累。”
“那些零活,也少做一點。”胡玉玲道,“貼火柴盒,不好貼的。”
“沒有做了。”李姥姥道,“你都拿錢回來了,我不做了。”
“是真的不要做了。”胡玉玲怕李姥姥悄悄地去做。
“沒有做,放心吧,說了,沒有做就沒有做。”李姥姥笑著道,“你說要養我,我就等著你養老。”
胡玉玲進屋,她拿了一些錢出來,她把錢塞給李姥姥。
“這個月不是已經給過了嗎?”李姥姥拿著錢,她數了數錢,三十多塊呢。
“那是菜錢。”胡玉玲道,“您拿著。”
“你哪裡來的這些錢?”李姥姥道,“工資,夠花嗎?”
李姥姥怕胡玉玲把工資都給自己了,胡玉玲剛剛進單位,胡玉玲的工資應該沒有特別高。
“夠,是我自己的,不是顧成鈞給我的。”胡玉玲道,“我跟他剛剛處物件,不至於從他手裡直接拿錢。我不是跟您說了嗎?我有寫詞曲,那個公司給寄了稿費。”
“能有多少稿費啊。”李姥姥驚奇。
胡玉玲跟李姥姥比劃了一下,她沒有直接說。
“一百?兩百?”李姥姥道。
“不只。”胡玉玲道,“您就拿著。”
歌詞版權在自己的手裡,那些人要唱,他們就得要付版權費。歌詞好,這也是無可替代的一種。
香江那邊現在喜歡改變國外的曲子,再重新填詞的。
胡玉玲不是按照國外的曲子填詞,她是直接寫了詞,自己也會寫一下曲。胡玉玲更多時候是直接寫詞,她給了詞,別人再譜曲。
胡玉玲最開始給的詞,她自己還有哼著一下,她前世學習過音樂,自己會旋律。一開始投稿,總是不容易了,有了一個好的開始,後面就簡單多了。很多時候,人家都喜歡有詞曲小樣,他們能更直觀的聽一聽。
可惜了最開始的幾首曲子,反響不錯,但版權買斷,胡玉玲分不到版權費,也就是那幾首曲子後面的曲子,胡玉玲才分到版權費。
“要是不夠花,您跟我說。”胡玉玲道,她見李姥姥要開口,她知道李姥姥要說什麼,“我有攢著,您不用擔心我們多花顧成鈞的錢。姥姥,我要是把存摺給您看,您會不會說我造假呢?造假存摺,這可是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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