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反覆說了。”李麗琴道,“這麼多人呢。”
“人多,才好說啊。”胡玉玲道,“正好讓更多人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
“就這麼一件事情,總是說,是不是不大好?”李麗琴道。
“沒啊,挺好的。”顧成鈞道,“聽著挺好的,得讓人有防備心,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顧成鈞沒有跟李麗琴說胡玉玲懷孕的事情,李麗琴不關心胡玉玲,李麗琴只知道關心徐芳芳。顧成鈞帶著胡玉玲走,他沒有繼續跟李麗琴說話。
李麗琴站在那邊,她感覺別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沒有真的替高考。”李麗琴道。
“沒替,那是因為人家沒有答應。”柴啟越走過來,“你這樣的後媽真是絕了,不為親生女兒考慮,為繼女考慮,你幹嘛又來找你親生女兒,還是為了你繼女,臉皮真夠厚的。”
“你……”李麗琴看到柴啟越,她不敢有脾氣,這個人可是把武新星打了的人。
李麗琴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不敢繼續站在這邊。
胡玉玲夫妻走在回去的路上,胡玉玲壓根沒有想到李麗琴會那麼不要臉,真真是太不要臉了,非常不要臉。
“不想跟她說話,就不要說了。”顧成鈞道。
“嗯,不跟她說話。”胡玉玲道。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嗎?”顧成鈞問,“不管是不是犯法的?”
“對。”胡玉玲點頭,“她只管她繼子繼女高興不高興,她不是多好的一個親媽,也不是一個多好的後媽。她做的一些事情,是做給她繼子繼女看的,做給她後面的男人看的。只要她做了,她就沒有錯。”
胡玉玲討厭這樣的人,她感覺自己成為了工具人。
“她是拿別人討好她的婆家人。”胡玉玲道,“她要是找你,你也不要對她客氣。”
“彆氣,對身體不好。”顧成鈞安慰胡玉玲,“她這樣的,她繼子繼女不可能對她好。”
“他們對她就是不客氣的。”胡玉玲道,“她還會上趕著。”
胡玉玲不知道徐芳芳替她一母同胞的弟弟要了不少東西,胡玉玲知道了,也會覺得李麗琴活該。徐芳芳不可能不防備李麗琴,一個對親生女兒那麼差勁的人,不可能是一個好東西。
當李麗琴回到家裡,她手裡還拿著給胡玉玲的請柬。
徐芳芳看到了那一張請柬,又瞥了一眼李麗琴,“是胡玉玲不可能收,還是你沒有送到她的手裡?”
“是她不肯收。”李麗琴道。
“她結婚的時候都請我們家了,她是要白嫖紅包嗎?”徐芳芳嗤笑。
“她說等她親弟弟結婚的時候,再請她,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李麗琴直話直說,這樣也能讓徐芳芳厭惡胡玉玲,李麗琴辦事了只是沒辦成功而已。
“你也真是沒有用,那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都不能把事情辦好。”徐芳芳道,“好一個沒有關係。她那張嘴巴還是跟以前那般厲害,你是她親媽,你都管不住她。等你生的兒子結婚,她真的會來嗎?”
徐芳芳主要是想讓胡玉玲出紅包,她知道胡玉玲嫁得好,自己的男人家世比不過胡玉玲,但她也要大大方方的,她不怕胡玉玲在這一方面笑話她。徐芳芳還覺得胡玉玲指不定哪天就離婚了。
“也許。”李麗琴不確定後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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