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李賦鴦聲線陡然變冷。廳中一靜,幾人都忽然有些摸不清路數。
溫妙自然是捱過打了。
但林香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應是還是不是。
而躲在屏風後的李紋錦再忍不住,也顧不得禮數,幾步繞過屏風衝到溫妙面前,“阿妙,你捱打了?!”
溫妙被她嚇了一跳,一時沒反應過來應她。李紋錦卻心急的要扯她去驗傷。
只剛牽了溫妙手腕,就扯痛了她傷口。
溫妙臉色一白,立時疼出了汗。
“哎呀!這是傷到哪裡了。你別站著了,快坐下。”
見溫妙臉色白成這樣,李紋錦說著又要扶溫妙坐下 。溫妙忙搖頭,低低道:“不成規矩,紋錦不必管我 。”
李紋錦立時看向座上的李賦鴦,紅了眼眶叫到:“姑母…”
李賦鴦斂眉同她點頭,“叫她坐下。”
隨即看向林香蘭。“夫人竟是不分青紅皂白?犯錯的不罰,倒將最乖順的打成這樣?”
林香蘭聽著這話心下一慌,急忙開口:“縣主怕是弄錯了原委,昨日,確實是我家妙兒闖了禍…”
李賦鴦卻忽然哂笑擺手,將她打斷。
“我最厭惡別人騙我。夫人先緩一緩吧,恰巧我好友在此。請她前來一問便知道了。”
看向一旁丫鬟,吩咐道:“看看慕容掌櫃點清貨了嗎,點清了就過來一趟。”
“是。”
隨著丫鬟出去,林香蘭臉上瞬時漲紅,她怎麼都沒想到,李賦鴦此番做派,竟像是要替溫妙做主。
慌忙間偏頭看向溫妙,“妙兒,可是你同縣主又胡言亂語了?如今縣主這般誤會,你還不解釋清楚?!”
端看李賦鴦態度,便知她早己摸清了原委,不論她是不是衝著李紋錦要替自己做主,單單是林香蘭這一番敷衍矇騙的做派也實在叫人不滿。更別說今日本就是為了賠禮道歉來的。
且事己至此,溫妙不解林香蘭還要替溫甄狡辯,眼中微暗,她問:“我今日才隨母親一同前來,怎會同縣主說過什麼呢?”
林香蘭見她這般態度,頓時怒火中燒,壓低了聲音呵斥,“你忘了方才在車中同我如何說的!”
溫妙蹙眉嘆氣,萬般無奈,低道:“母親,眼下還容我們多說麼?”
“自是要你來說!你的錯,你便趕緊應了賠罪,莫再大動干戈…”
“林夫人。”
李賦鴦此時淡淡出聲將她打斷,見她氣的渾身顫抖,李賦鴦更覺可惡。又道,“是非曲首,查明瞭就好,該誰認錯認罰便是誰。”
林香蘭搖頭,“我知道縣主一定是誤會了,縣主不該聽信一面之詞。我家甄兒向來可愛聽話,從不做違背父母命令的事,絕不會這般沒輕沒重闖了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