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宮中要做午宴。溫妙醒來時做了許多打算,還是決定稱病不去為好。話剛遞到林香蘭跟前,就被她打發了身邊的劉婆子來探望。
見溫妙萎靡不振的躺在榻上,又查看了一番溫妙後背的傷,劉婆子和氣笑了一聲。
“瞧著沒什麼大礙了,姑娘好福氣,得了縣主的傷藥,才好的這樣快。”
溫妙含笑看她,“疼了好幾日呢,算哪門子的福氣?”
李媽媽笑面不改,心中卻道,這西姑娘果然是不同從前做小伏低了 。
“可不是苦了姑娘了,夫人也心疼的緊呢。只是宮宴不比別的,貴人下令要闔家的姑娘公子都去,那便一個都少不得,不過是風寒小症,若是因此不去,叫貴人怎麼想呢?”
口中如此說著,可劉婆子心中卻想,換做從前,哪裡輪得到她西姑娘去見世面。
自劉婆子進門,溫妙便知這宮宴是不去不行了。此時也不願再多費口舌,只道:“是我疏忽了,我這就起身梳妝。”
劉婆子滿意點頭,“我去回稟夫人。”
見她出去,溫妙嘆氣,勉強打起精神起身梳洗。合蘇忙湊近了溫妙低聲問道:“姑娘可同太子問明白了?”
溫妙坐在鏡前黯然搖頭。
合蘇失落一瞬,思來想去,猜測道:“莫不是離了咱們屋子才見不著面的?”
溫妙接過熱氣騰騰的帕子捂在臉上,悶悶道:“不知道。”
合蘇也憂愁起來,“想避著的時候怎麼也避不開,現在需要他了,又見不到了…”
一面思索,一面給溫妙梳頭:“好在昨日送信的事也託付出去了,一時半會出不了什麼事。且等老太太身子好了再說,興許回了咱們屋子就好了。”
又覺溫妙這幾日睡得不好,她問:“不知還要在這幾日,我夜裡將寢具都給姑娘搬來吧?那玉枕還能讓姑娘涼快些。”
溫妙皺眉細思,少頃才道:“收拾些衣裳就成,不必大張旗鼓。”
望一眼身後的床榻,因這屋子簡陋,屋中並不能擺下太多陳設。
等溫妙用過了飯食,合蘇也將東西倒騰的差不多了。這時又有人急匆匆來了,是林香蘭身邊的丫鬟,但今日溫嵐溫嬅大好了,楊柳顧著去伺候她們,來的是另外一個二等丫鬟紅柳。
見溫妙己經穿戴整齊,紅柳急走兩步到她跟前,語氣急促道:“姑娘不能再穿上次入宮的衣裳了,叫貴人們瞧了要說溫家拿不出手。”
溫妙去看她手中托盤 ,一件蔥綠杉裙堆疊其上,能看出不多出彩,卻也合禮數。她只得轉身進屋換過。
二門外林香蘭己經在車中坐定。宮裡說了家中姊妹皆要入宮,為的不惹貴人猜忌,溫甄此行也去,但她依舊不願多見人,己經早早隨林香蘭上了車。
溫嵐溫嬅二人正站在車前等著溫妙。
相比溫妙兩次進宮,溫嵐幾人的衣著打扮都要實在是要講究很多。尤其她兩人躲在屋中久不外出,竟又白淨了些,加上這一番盛裝,當真稱得上貌若桃花。
合蘇在背後偷偷嘁了一聲,“穿成這樣也才算得上勉強好看。”
溫妙卻低低囑咐她,“稍後見了三姐姐不要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