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兩步,她與他不過兩步之遙,軟聲道:“殿下,周大人一首在查您的死因。袁先生在你死後曾試圖招魂與你見面,也就是如此,這才知道了你魂魄被拘,我雖不知道為什麼能與殿下通靈,但卻能叫他們知道你被拘在何處…能與你們互通訊息。”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助殿下脫陣,周大人與袁先生叫我問殿下,可否回憶的起那日宮變的境況?為何殿下明明有武藝在身,那日殿中卻沒有半分打鬥痕跡?那把匕首又是如何插進殿下心口的?”
“匕首?”
秦珩皺眉。回想自己臨死前的記憶。
那也是他曾經反覆回憶過,審視過的一段記憶。
眼神遙遙穿過濃霧,越過這一年多的黑暗束縛,似乎有那麼一丁點燭火在眼前閃動起來。
燭火搖曳在牆面,東宮的寢殿中昏昏暗暗,那日他卻不許侍從點明燈。
侍從看著書案前費力查閱宗卷的太子殿下,忍不住再次開口勸說,“殿下,勞防傷著您的眼睛,我還是將燈給您點上吧?”
秦珩指尖停在一處字跡上,抬眼去看殿中。
微弱的燭光與朦朧的夜色相互照應。他閉了閉眼,許久才又睜開,“不要點燈,晃得我難受。這般就好。”
侍從七八年服侍在他身邊,每日幾時做什麼早就胸有成竹。但眼下卻實在不解,這是他頭一次聽見殿下嫌屋中太亮。往日明明都是要燈火通明方便他處理卷宗才是。
侍從抬眼環顧,幾支蠟燭連牆面都照不清楚,更不要提那捲宗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心裡忽然有些著急。
“殿下今日可是眼睛不舒服,我去叫太醫來看看?”
秦珩許久才回應他,“請太醫做什麼,我好得很。”
而話音未落,卻聽外殿忽的傳來一陣破門之聲 ,隨即便是刀劍破空與護衛嘶喊的吼聲。
“保護殿下!”
寢殿幾個侍從聽見這番動靜先是呆若木雞,隨即才明白過來是發生了什麼。
“刺客…怎可能?”
“有人闖入,殿下快從後殿走…”
“西空!西空何在啊!”
聽著一番嘈雜之聲,秦珩擰眉望向寢殿大門,不見慌張,一面緩緩起身拔出案邊長劍,一面與那侍從道:“西空被我派去護送二哥進山了,你不必喊了。”
侍從聽了這話頓時慘叫,“殿下糊塗!二殿下不過是進山養病,要西空那高手做什麼?!其他人呢?怎麼都不見了?”
“去辦我吩咐的差事了。”
秦珩手握長劍冷眼望著外面。
侍從一把攙住了他手臂就要往後殿拖。
“殿下這是做什麼!您金尊玉貴,眼下快離開這裡才是,我來擋上一擋。”
秦珩卻不動聲色將手臂抽出,側耳細聽外邊動靜。
刀劍砍伐之聲不斷,戰甲崩落之聲尤為刺耳,他身邊的護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此時似乎並不佔優勢。
”!吧走快下殿,吧走快下殿“,求哀腔哭了帶,了慌底徹從侍,殿寢近聲步腳有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