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之下,那人衣袂輕揚,面上清雋唇角含笑,身形亦是挺拔,姿態甚是好看,正在與溫道正說話。
可謂是芝蘭玉樹一般的人物。
溫妙與老太太這時一併趕到,瞥了眼愣神的幾人率先進去。林香蘭覷了溫嵐幾人一眼,低道,“提著點心,別在貴人跟前露了怯。”隨即抬腳進去。
溫嵐幾人回神,急忙又抬手整理了衣裳,跟著一道進去,還未站定,便都有些微微紅了臉。
有老太太在,輪不到林香蘭先開口。她們一行隨著老太太上前見禮。
“貴人莫怪,老身失禮了。”
秦漓兩步上前彎腰扶起老太太。
“老夫人莫折煞我,倒是我打攪了。快坐下吧。”
幾人相繼落座,溫妙立在老太太身後,便見秦漓含笑的一雙眼望向老太太,“我外出辦事路過此處,聽聞府上今日有宴,又念及溫大人此次東營有功,便前來敘敘舊。”
溫道正忙道:“殿下抬舉老夫了,為朝中出力,自是應該。”
秦漓這時眼光輕掃溫妙一瞬,便見她正盯著自己,彷彿是等著自己有什麼交代。
忍不住輕笑一聲,才又道,“惹得府上這般興師動眾,我倒很不好意思。”
溫妙更糊塗了,那他今日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想著,就聽他又對老太太道:“不該驚動老夫人的,辛苦您過來一趟,就不要在此相陪了,我與溫大人過問幾句朝中事便走了,您回屋歇息就是。”
他既這般說了,便是恭敬不如從命。一眾女眷便又行禮出去。
溫嵐幾次回頭,有些失魂落魄,卻發現那位的目光一首落在溫妙身上。
再看身旁溫妙,就見她滿面心事重重。
她二人必定是有所牽扯的。溫嵐心中一時無比確定。
與溫妙老太太一行分開。溫嵐上前攙住了林香蘭的手臂,臉色有些發白。
“母親,我瞧著…溫妙與那位殿下,似乎當真不簡單。”
溫甄此時還有些回不過神,只喃聲道,“那位殿下,竟長得十分英俊。”
溫嬅聽見溫嵐所說,急道:“這樁姻緣決不能成,我瞧著方才那位看西妹妹的眼神…若真成了,怕是,怕是少不得要對她寵愛有加。”
林香蘭如何會比她幾人想得少,此時沉默不語,心中想著的,卻是方才在前院時,溫妙那一副冷然之態。
自己若再不拿住她的把柄,怕是就要反被溫妙壓住了。
溫妙與老太太回了院子不過半個時辰功夫,就見有府中小廝引著一個年輕男子進來。
“老夫人,這是二殿下身邊的常隨,給您送來了一匣子凍綾香。”
溫妙扶著老太太即刻起身相迎。
那男子上前笑著作揖,“殿下今日剛得的香料,正帶在身邊,因殿下一時興起來了府上,並沒顧得備禮,便叫我將這香料送來給您留著用,倒是有些寒酸了,您老不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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