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賦鴦為人聰慧,知曉她母親必定不會帶她外出遊玩,又有李紋錦知道她眼下在老太太膝下承歡,不難猜出今日她是陪老太太出來的。
“是,我陪著祖母來散散心。”
李賦鴦將她上下打量一番,點了點頭,“看來你家老太太對你很不錯。果然人靠衣裝,如今再見你,像是變了個人,比以前更加漂亮。”
溫妙羞赧莞唇,“縣主謬讚了,我祖母心善,確實待我很好。”
李賦鴦頷首,“紋錦明早也就到了,你兩個還能作伴玩耍。自去歇息吧,我要去逛逛。”
溫妙眼中驚喜,忙道:“溫妙便不打攪縣主。”
回屋歇了片刻,又與老太太一同用了齋飯,午時便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還不到夜裡,屋中便有了些冷意。
溫妙摸了摸老太太的手,有些冰涼。忙招呼錢媽媽點上炭火。“祖母身子剛好,萬不可著涼。”
孫媽媽又給溫妙拿了個手爐。
“夜裡給姑娘也點些炭,晚間我再去給你熄了。你只管睡就行。”
溫妙道:“我倒不必,只多蓋一床被子就行,媽媽也好生歇息才是。”
孫媽媽卻笑,“姑娘莫操這些凡心,一應有我們兩個老婆子想著就是。”
老太太也笑,“你就聽孫媽媽的,她閒不住。”
溫妙只得聽從安排,回了自己屋子歇息。
雨下了半晌,老太太也著實累了,睡了整個晌午。
溫妙睡了片刻便醒了。合蘇問她,“咱們上山也沒帶著旗盒,姑娘難得也放一日假。”
說罷好笑的看她。
溫妙卻愣了愣,道:“我卻又未見到他…”
合蘇想了一瞬,拍大腿道:“我知道了,離了咱們家就見不著了!”
“也許吧…”
話聲方落 ,忽聽的幾句低呵從隔壁傳來。
是李賦鴦的聲音。
不過片刻,又聽她冷聲開口。
“我許你進來,是因為我知道前些日子關於我的那些流言被你攻破,她們雖傳我剋夫,傳我不守婦道,可我卻不在乎。即便如此,也該多謝你費心,只是往後再有關於我的事情,你實在不必操心,我也不想同你沾上半點關係。”
“你許我進來,是因為你心疼我淋雨,你心中還有我,怎麼就是不能承認?”
還有一道男聲。
溫妙心道罪過,倒不是她想聽牆角,實在是這禪房不比府中屋舍精良,並不能隔絕太多聲音,尤其說話聲音再大些,便想不聽都難。
“姑娘,這聲音有點耳熟…”
”。人大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