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小看了你。”
聲音在面具之下依舊有些嗡鳴變形。
溫妙恨不得撕下他一塊肉。卻見他另一手掐在自己下頜,稍一使力,自己頜骨痠軟,被迫張開了嘴。
男人抬起手,看著食指關節深深陷下去的一排齒痕,卻是笑了一聲。
“倒也有點意思,我忽然有些好奇,需要多久能將你馴服?”
溫妙啐了一口,將他留在齒間的味道吐掉。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克服著渾身的無力感,靜靜地看著他。
“為什麼心甘情願幫他?”
不是問秦珩有什麼計劃,而是問自己為何心甘情願幫秦珩。溫妙心中愕然,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少傾,她道:“幫他自有幫他的道理。”
“這就是你特意將我提來要問的話?”她反問。
他聽了,卻是極開懷的笑了幾聲。“提你來自有提你來的道理。”
是學她不正面回答。
溫妙皺眉。
那人搖了搖頭,又攤了攤手,不以為意,“還有什麼好問的呢?他己經是個死人了,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
“倒是吳夫人最懂我。我對你確實更有興趣。”
溫妙眼中暗下,知道真是行到了死局,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了。
如今,她只能盼著周霖鈺快些找到她。
忽然想到什麼,看向他一身黑袍與砌在臉上一般的面具。溫妙問,“我己被你囚禁於此,何必還要戴著面具遮掩?”
他毫不吝嗇答案,“你什麼時候全心全意的被我馴服,我什麼時候才能摘下面具,否則…恐怕要嚇到你。”
溫妙大笑,“怪不得要這般遮掩,原是醜陋的不能見人。”
看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涼意。又問,“既然命人將我裝扮成這樣,便是要娶我麼?那你怎麼不穿禮服?”
他靜靜地端詳她,“將你裝扮如此倒是她們擅自做主,但…也算合我心意。”
似是知道這樣說會惹溫妙氣急敗壞,他便故意這樣說一般。
看見溫妙面上一閃而過的怒氣,他果然輕笑了一聲。
片刻過後,他又道,“即便真要娶你,但因為你做不了我的皇后,皇帝穿禮服,只能是在迎娶皇后那一日。所以今日,我不必穿禮服。”
溫妙虛弱靠著,嗤笑了一聲,“你當不了皇帝。”
他不以為意,也笑,“說說為什麼。”
“你將他害死,卻在他死後依舊囚禁了他,可見你恨透了他,也怕極了他。為何又恨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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