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妙被迫再次吞下藥丸。一時氣的渾身顫抖。在這裡,她卻是還不如一隻貓狗。
吳夫人走到她身前,看著她氣憤之下不住的戰慄。勾起一絲笑意。問道:“掙扎也是徒勞,何須廢這一番力氣。”
溫妙壓下不甘,冷笑道:“難道要我自己主動吞下毒藥順你們的心意麼?做夢。”
“你倒是有幾分血性。”
吳夫人嗤笑著轉身坐在椅子上。“原是該苦口婆心的先勸說你一番。到了這裡,既有錦衣玉食,又能養尊處優,不如順著主子,少受些苦楚。要那血性做什麼。”
“可我見過太多人了。你的眼神,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你是個難以馴服的。我只好不必浪費口舌。”
“於你這樣的麼…”
她輕笑,“便不要把你當人看,沒有尊嚴,沒有意義,時間長了,你自然就沒了意志。屆時丫鬟們再把你像主子一樣伺候起來,你就會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尊貴,從此往後,你便能乖乖的死心塌地了。”
溫妙聽著她的如意算盤,漸漸也浮起一點笑意。
“你的這套方法從前有個人也是這樣對我做的,可就在昨天,我刺穿了她的眼睛。將她殺得片甲不留。”
溫妙十幾日受過來折磨,人己消瘦許多。但此時說出的話,卻不比她滿副虛弱之態,而是字字清晰,既堅定又帶著狠厲。
吳夫人微微眯了眼,想起昨日那番場景,笑意不見,面上只剩一層寒意。
“那就試試吧。看看是你成功被馴服,還是我被刺穿眼睛。”
她起身出去,溫妙望著她的背影,低聲詛咒。“我會刺穿你的心臟。”
吳夫人腳步不怠。只偏了偏頭,沒再開口說話。
那婆子卻低聲嘟囔:“主子喜歡你,給你錦衣玉食,你跟著他,做他的美妾,只在榻間伺候不好嗎?”
“你要是經過幾次事,就知道其中滋味了,衣裳一脫,肌膚相親,從此往後你就死心塌地了…”
服下兩倍藥的溫妙再沒有半點力氣,聽清這話只覺渾身汗毛豎立,胃中翻江倒海。
那婆子又瞥她一眼匆匆出去了。
整整一日,溫妙半點力氣沒有,只能躺在床上睜著眼看日光緩慢移動。
夜裡星光流轉,卻照不進窗扇。她望著漆黑的屋子,心頭空洞的疼。
秋風愈獵,吹得樹木搖曳不止。好在陽光甚好。葉影照在窗上,像群蝶翩然。
溫妙被那落葉撞在窗欞上的細碎聲響吵醒,睜開眼,看見一道黑影坐在床邊,他透過面具看著她,不知看了多少時間。
驚呼卡在喉嚨,溫妙猛地彈起,縮排床榻裡面。
“今日不用藥,不知道溫姑娘可願隨我遊賞。”
溫妙聽清那面具下沉悶的話聲。看著他,不知他又打什麼主意。
“或許你看過這裡的風景,就不會太想離開了。”
“你要帶我出去?”溫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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