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所以他能這般不給面子。哎?林青雨,做什麼去。”
“下山。”
“你要去追那探花郎?”
林青雨回頭,扯著嘴角笑了一聲。
舉了舉手裡的山茶花,“今日本就是來採花的,採完了就回去了。”說罷不再看她們,帶著丫鬟立刻往山下去了。
這花可是好東西,她們卻不知道。
林青雨瞧著手裡一大捧山茶,笑的開懷,母親常犯紅疹,雖不至傷及根本,但也是煩擾不堪,用了許多藥並不曾有大作用,聽聞野山茶的花瓣入藥外敷能解瘙癢紅腫,她恰借今日機遇尋找,不成想竟真的找到了。
又見這花嬌嫩,不及等到宴席散去,只得匆匆歸家。
“阿孃…”
有點太年輕了,溫妙叫的猶豫。但還未再說別的,就被一個丫鬟從她身體穿了過去。
溫妙恍然,才發覺自己己是一縷幽魂。
“姑娘!何須走的這樣急!”丫鬟追上林青雨。
“要起風了,山路不好走,得快些。”
兩個丫鬟隨她去看那片竹林,果然見起了風勢,竹葉搖曳,正沙沙響著。隨即兩人各自抱著花,也匆匆忙忙跟在她身後。
只是山裡風來的太急。沒等走到山腳就呼嘯了起來。幾人頂著巨風,寸步難行。
“姑娘,先往浮光廟去吧!”
“行,把花護好了。”
往那浮光廟不過半炷香時辰,幾人卻走的十足艱難。尤其都是身子單薄的女孩,幾次險些被吹翻了去。
遠遠瞧見了那座破敗小廟,三人總算鬆了口氣,卻見山風愈發猛烈。
“姑娘快進去!我兩個找些石頭將門堵住。否則這破門怕是保不住了,避也避不安生的。”
兩個丫鬟將林青雨先推了進去,又將花擱在門口,便沿著牆根去找石塊。
林青雨護著懷裡的花,只得先進了廟中。
粗狂的風聲被隔絕些許,林青雨擱下花,拍了拍身上沾著的草葉。抬頭,便見幾步見方的地界裡,方才那位被詬病的探花郎正抱臂而坐。
顯然他很有先見之明,腳程也更快。渾身竟還是那樣齊整。相比他,自己實在狼狽。
而且,那雙望過來的眼睛幽幽發光。又見他面帶譏誚,林青雨很快明白,他一定是把自己也當成了那些追求者。
這當真有些解釋不清。誰叫人家先來的這裡呢。
何況,她也並不想主動開口。
望了眼窗外山風呼嘯,又看了看擱在地上的花,不過少傾便下定決心。她抱起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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