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荷爽朗抬手道:“溫妙你就不必介紹了,信中跟我說過很多遍,我己記住了。”
溫妙同她點頭。李紋錦道,“那日後阿妙也是你的好朋友,”
陳秋荷蹙眉點頭,“這還用你說,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說罷她轉向溫妙,道,“往後我就叫你阿妙。”
溫妙笑道:“那我就叫你阿荷。”
陳秋荷點頭,“這麼著才顯得親密。”
說著她又有些起了興致,“你們既然到了跟前,不如也射上幾箭,很漲氣勢的!”
李紋錦擺手,“我可沒那麼多閒力氣。”
溫妙早想試試,“只是我從未摸過弓箭。”
陳秋荷不以為意,“那有啥,有我指點你,上就完了。走!”
說著她拉了溫妙到場中,又回頭與李紋錦道:“你坐一邊喝茶吧。”
李紋錦依舊擺擺手,“你倆玩吧。不必管我。”
到了近處,溫妙看見一排嶄新的弓箭,雙眸不住發光。這些弓箭一看就是上等之物。
陳秋荷比她興致還高,拿起一把小弓遞給她,又教她帶好護指。
“你首先要學會的是拉弓。”
溫妙稍有不解,她方才看過許久,大概姿勢己是記入心裡,並不覺得拉弓很難,便問道:“阿荷,拉弓練好了,多久能練好準頭。”
陳秋荷但笑不語,只拿起一張大弓,展背挺身,拉給她看示範。
溫妙便點了點頭,舒展西肢,雙足錯開站穩,開啟雙肩,手腕用力去拉弓弦。
隨著她動作,溫妙自己先愣了一愣,這弓箭,她扯開不過一半便扯不動了,弓弦猶如堅鐵,紋絲不動。
陳秋荷見她這般再次呆愣,立刻前仰後合哈哈大笑起來。
溫妙回過神來,就聽陳秋荷笑道:“哈哈哈哈…我就等著看你這副表情呢…我初次拉弓時,也是這般,只當準頭最難,卻不知,第一步拉弓就將我絆住了。”
溫妙如今總算知道,原來只有準頭卻是不行的,還需有十足的臂力。
她己用盡全力,卻還是無可奈何。此時生出些汗意,只得卸力作罷。
“我連弓都拉不開,又該如何學會射箭呢。”
見她滿面失落,陳秋荷忙安慰道;“多加練習,假以時日,必定能練好,我初次拉弓才九歲,等到我十歲的時候,就能射中飛鳥了。”
“用了一年麼?”
“嗯,師父說我很有天賦,所以學得快。阿妙,我方才瞧你的架勢也很有天分,而且,你看著是個和順的姑娘,可你拿起弓時,卻似有一股殺氣!”
溫妙淡笑,“你恐怕看錯了,我連殺雞都沒見過,又哪裡來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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