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妙聽劉坤說罷,裝作驚駭駐足。
“竟是我害了先生。可…我與那後廚幾人有何冤仇,我卻不知道!”
劉坤安撫道:“姑娘一片好意,是我倒黴罷了。但老爺卻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那廂也有人去請另外幾位姑娘了。”
“哦?怎麼還與幾位姐姐有關係?”
“說是昨日三姑娘不知說錯了什麼話,”
“是麼…”
如今溫道正的書房還未搬到祠堂旁邊。出了二門就是庭院,西側便是溫道正的書房,此時屋前空地上,正跪了一大幫子人。
“父親,母親 。”
溫妙上前見過禮,溫嵐幾人也都來了。溫妙側目看去,就見三人皆是面色緊張,處處拘謹。
她微微勾了唇角,一時竟感受到了貓兒逗弄老鼠的樂趣。
溫道正見人來齊了,依次將她們看過。
“西丫頭既然來了,你們分辯分辯吧,究竟是什麼仇怨,勞得你們動手下藥,暗害主子。”
溫妙蹙眉上前,“我與幾位連照面都沒打過幾回,又何時跟你們結下了仇怨?”
幾個婆子串通了一宿,只編出個尚算可信的理由。
“姑娘幼時就常常狀告我們不給姑娘送點心。怕是那時候就積了怨。這幾日合蘇又總說咱們做的飯食不合西姑娘口味,要去老爺夫人面前告狀!我們向來勤懇,也覺得委屈,氣不過,才想給西姑娘下瀉藥。”
合蘇聽著她們胡編亂造,急到:“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溫妙卻是笑了,將她按住,問那回話的婆子。“即便是真的,就容的你們謀害主子麼?”
幾個婆子立刻又對溫道正求情,“老爺寬恕,我們就是鬼迷心竅了,真沒想著會險些誤了老爺的大事啊…”
溫道正既然將人都叫來了,便不可能如此輕易了結。
“那便先每人打上三十板子以示規訓。”
“啊…”
幾個婆子立時慘叫一聲,卻很快認命似的萎靡下去,全然一副等著受刑的樣子。
溫妙這時突然哦了一聲。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其中一個婆子。
“你是我原先房中蓮花的娘吧,那就怪不得要與我為敵了,你女兒前些日子因為懈怠活計被罰去了後院,你便是為了這事記恨我吧。”
說著她轉向溫道正,“父親,她倒也算舐犢情深了。”
那婆子己無心辯駁,沒了氣焰,只低聲道了句,“什麼蓮花荷花。西姑娘記錯了人了。”
溫妙不以為意,點了點頭,歉意的望著溫道正,“是女兒記性不好。”
但一句舐犢情深卻提醒了溫道正,倒比打板子來的還省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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