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因的上身用力,以至腰胯之間越發貼近,又格外敏感。
溫妙不知哪裡不對,總之就是比方才更加不對。
卻不等她再做什麼,頭頂有熱熔熔的氣息落下來,溫妙下意識抬頭,就見秦珩眸色深深,與她靜靜對視,似乎有些不悅…
“我…”
她該先多謝他方才相護,還是提醒他忘了放開自己。只是上身雖隔開了些,但腰下卻貼的無間,竟像是有熱意升騰,還有什麼不大對勁的地方讓她覺得難忍。
他這副身子太硬了,她有些難以消受,她想讓他快些放開自己。
“殿下,你,你受傷了。”
不曾想,話從口出卻自己拐到了別處。
“哦…”
秦珩喉間輕應了一聲,帶著些不明緣由的暗啞。
燭光昏沉,照不明屋舍,明明暗暗的光晃動在兩人相對的臉上。一個仰頭一個垂頭。
“不是有意唐突你。”
秦珩忽然出聲。
換溫妙匆匆哦了一聲以示回應。
“方才事出緊急…”
“嗯。”
溫妙覺得越發彆扭。低下頭去,心想他怎麼還不將自己放開。抬手抵在他胸口輕推。
“還要多謝殿下方才出手相助。”
秦珩感覺到她掌心貼著自己,但怎麼都抵不過另一處的緊密無間。又恐怕將人嚇住,喉結滑動了許多來回,他總算順著她手上那點力氣僵硬著退開了去。
這時屋外傳來西空的話聲,秦珩將目光從溫妙面上挪開,道,“你在這等我。”說罷理了理下身衣襬,推門出去。
西空看清秦珩所在,幾個飛身到了近處。
“殿下,是搶鏢鬧得,都是城中有名堂的鏢局,說是此次僱主要送的東西要緊,一下僱了他兩家鏢局,讓他們分別出最厲害的高手相護,兩幫子人本是在這商議分工,但平日裡就因為搶生意不對付,一時生了口角,後又打了起來,雙雙揚言要殺了對方看家的高手,看往後怎麼混。”
西空說著去看自家殿下,今日殿下本是約了幾個官員有事商議。如今不僅事未談成,還遭此衝撞,想必殿下心情一定很差。
但等他看清,卻發覺自家殿下面色無波,不見半點不悅。
不該,太不該了…
正愣著神,又聽秦珩道,“你去處理清楚,把她送下去。”
西空道是,問,“可還要留他幾人性命…”
實則也無需多問,但看殿下這幾日的行事,自是一個都不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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