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男子正走到溫妙這間屋外,順勢看過屋中擺設,又很快看向溫妙。
有人一下認了出來,這正是前日在茶樓出面打發那叫做殷白書生的溫家女。
一陣低語,幾人目光齊齊落在溫妙側臉。溫妙低頭飲茶,抬手示意侍女先將門合上。
侍女瞭然,走到門前,剛關一半,卻被一柄摺扇頂住了門扉。
不等侍女出聲,握著扇柄的男子輕笑開口。
“我瞧著這間也不錯,比你們定下的可強多了。”
餘成業說完,幾個公子哥心領神會,紛紛附和。
“餘大公子的眼光自是沒的說。怪我預定的太晚,沒訂到天子一號,不過既然餘大公子能看中這間,那咱們便在此落腳吧。”
溫妙手中動作一頓,未曾回身。又聽旁人道:“這間是僅次天字一號的二等雅室,餘公子果然好眼力!”
這時門外的侍女俯身作揖,“諸位公子,實在抱歉,此間雅室己有貴客落座,還請您們屈尊,由侍從引至預約好的雅室。”
實則侍女心中很是疑惑,明明這屋中正坐著姑娘家飲茶,怎麼這幾個人就像看不見似的。
溫妙心中卻有了打量,暗道那牽頭的餘大公子像是故意而為。她拿起茶盞輕啜,微微偏頭,看向說話的餘成業。
並不認識。
那就奇怪了,她擱下茶盞,不動聲色 ,等著看他們下一步又要如何。
餘成業不顧那侍女阻攔,用扇柄徹底將門推開,這才悠悠道:“既然己有人定下,那你便去問問,她能否跟咱們換換。”
那語調譏誚,帶著自傲,他的視線也盯在溫妙身上。可明明幾步之隔,溫妙卻仿似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只望著窗外江面不做聲。
她這般端著,他倒不好自降身份同她先開口,餘承右冷笑了一聲,覺得很沒面子,又看了那侍女一眼,冷聲道:“去!”
侍女心中鄙夷,微微作揖,“公子,咱們碧江春水沒有這樣的規矩,一客一定,還望公子莫要怪罪。”
餘成業簡首顏面掃地,不曾想一個女侍從都敢與他這樣說話。
見他面上漸漸鐵青,隨行的趙家二公子趕忙上前,呵斥那女侍,“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跟咱們客人說話,你可知道餘公子是何身份?別說讓你進去代為商議,就是勒令你即刻騰出屋子,斷誰也不敢有半句說辭!不過是餘大公子為人和善,才讓你們這些小卒敢出言不遜!”
一行男子立刻開口幫腔,“把你們管事的叫來!看看這地界還有誰不認識餘大公子的?也好狠狠懲治你這小卒!”
溫妙本不想出言,她摸不清這幾人身份,並不願輕易結仇,但此時己知那姓餘的狂徒與她有怨,是並不在於她是什麼態度的。
既如此,她再躲也沒用。何況眼下又連累了那女侍。
擱下茶盞起身,溫妙來到門口。
見她總算有所反應,一應男子皆虎視眈眈的看向她。
七七八八的目光裡,一時有輕浮的打量,有看好戲的興奮。
那些眼睛裡,一併還有些浪蕩的憐香惜玉,可惜這樣一個貌美的姑娘,要遭餘大公子的懲治。
唯有餘成業目光看著別處,自負高貴的等著溫妙開口。
”…這…娘姑“,口開難為,來過妙溫見侍那
”?了麼怎“:道問笑淡,眼一看妙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