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荷卻首擊要害看透其中不對。
“那前些時日的詩會,怎麼不見太子殿下特意去關照那位餘家姑娘?怕是連個照面都沒打。”
李紋錦坦言道:“是啊,偏偏那日太子殿下獨留了阿妙說話,這才惹了餘苗兒的記恨。那餘成業向來混賬,今日才會藉著由頭為難阿妙,想替自家妹妹出頭呢。”
溫妙偏頭看她,道:“竟是這樣。”
又道:“好蠢的人,偏要怪我這不相干的人。”
陳秋荷卻打趣笑道:“怎麼是不相干的人?你容貌迭麗,舉止大氣。令她攀比不過才會遷怒。若你是那清湯寡水之貌,她絕不會在意半分。所以,她是把你當成了情敵!”
李紋錦笑道;“那你可錯了,你多年不在景陽城,對這個魚苗不瞭解。那可是個蠻狠嬌氣的,與範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前不過是因為我買到了鴛鴦樓僅剩的一匹浮光錦,她卻沒有買到,便對我指手畫腳,說我撐不起這料子。”
“如此小肚雞腸!你竟放過了她?”
李紋錦輕笑,“此後我只要是隨母親去她家赴宴,就專穿那件浮光錦的衣裳,把她氣的快冒煙了。不過,這樑子也就結下了。”
陳秋荷與李紋錦雙雙稱快。溫妙卻沉聲問道:“我並不想與她有什麼干係。怎麼避過她的風頭?”
李紋錦搖頭,“你若今後不去赴任何宴席,或許她無從而發,怨氣會小一點。”
溫妙搖頭,“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再像從前一般靜待不出。
李紋錦聳了聳肩,“是啊,所以何必在意她。”
陳秋荷冷哼,“阿妙不必怕,她敢再找事,先看我的拳頭認不認。”
溫妙一時又想,她要在景陽城中站得一席之位,便一定要不斷參與大小宴席,總會有相合也總會有互生齟齬之人。唯有見招拆招吧。
“我多加註意。”
阿荷擺擺手,“你這樣的脾性,若有人與你不對付,只能是那人有問題。我與紋錦無條件相信你。”
她說著,捻起一枚糕點放進口中。
於她來說不過是說了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心裡話。可溫妙聽了卻覺得心頭沉重。
她看著陳秋荷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久久說不出話,該怎麼表達此時滿心的感慨呢,這樣被無條件的相信與偏向。
可似乎自從死過一次,溫妙覺得自己喪失了一些什麼,她說不出那些漂亮話來表達自己對這人世間的愛意或是恨意。
她只能由衷的說,“阿荷,多謝。”
說這些的時候,她的表情除了凝重,別無其他。
李紋錦蹙眉看她,“阿妙,你怎麼,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
整個人彷彿換了個殼子,就好像突然之間,那個靈動天真的少女溫妙套上了大人的殼子。將她捆綁束縛。
但很快李紋錦反應過來,恐怕因為溫妙近日的幡然醒悟吧。
從前她那樣深信不疑自己的母親愛著她,認清這個現實,對她來說也確實足夠殘忍。
。了骨換胎是不嘗何,抗對親母與定決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