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之中火光沖天而起。溫妙被擱在馬背上,回身去看,就見譚明帶著一身的火焰痛苦翻滾。
“別看了,恐怕晚上要做噩夢了。”
溫妙看向秦珩,搖頭。
“我不怕,他該死,該這樣受盡折磨的死。”
秦珩見她面色坦然,暗道是自己低估了她,笑了一瞬,正要翻身上馬,卻覺手背刺痛一瞬,低頭去看,竟不知何時有一甲殼毒蟲順著他衣裳爬到了手上。
立刻將那毒蟲甩到地上踩死。皺眉看向手背,便見那處有個針眼大小的紅痕。
溫妙見那毒蟲從他身上掉下,頓覺心口驟沉。“殿下被蟄了嗎?”
秦珩手腕輕轉落到身側,“沒有。”卻又去檢視溫妙身上,不曾看見別的毒蟲才安心上馬。
溫妙並不放心,回身看他,“當真沒有麼?還是要仔細檢查才好。”
只是二人眼下胸背相貼著,又因她貿然回身,兩張臉離得不過一掌之隔。
溫妙愣了一瞬。覺得他撥出的熱氣正吹在了她的唇上。燙極了。
目光不知何時定在他的唇上,腦海中竟想起了方才譚明與那麗娘唇舌糾纏的畫面。
秦珩任她瞧著,唇角浮起些若有似無的笑。抬手去牽韁繩,因身子前傾,離她愈近了些 。果然就見她雙目微瞠,迅速轉回頭去。
唇角的笑意愈明,他雙腿去夾馬腹,順便又將她圈緊了些。
溫妙低著頭瞧著他橫在身前握馬僵的手。心中胡亂跳的沒有章法。此時暗道還要再謝他一回。
謝他沒再追問方才自己該怎麼謝他的問題。
清涼的夜風吹在面上,兩人都冷靜許多,只是風中夾雜的溼氣越來越重,天上更是陰雲密佈。
“要下雨了。不若先帶你到附近的山洞避雨,等雨停了再送你回去。”
卻不過他話聲剛落的功夫,雨點便似黃豆一般噼裡啪啦落了下來。
也不必溫妙再考量,秦珩抬手去給她遮雨,又一面調轉馬頭鑽進旁側的樹叢小徑。緊挨路邊的樹叢裡側便是一道石壁。
大雨來勢迅猛,澆的人險些睜不開眼。
秦珩將溫妙抱下馬,牽著她快步鑽進矮樹叢,撥去胡亂生長的雜草,便見一個石洞赫然顯現。
兩人迅速鑽了進去,卻因洞中黑暗,一時什麼都瞧不清楚。
溫妙正不敢抬腳行走,就覺一具溫熱的身體忽然貼在她身後。
“別動,等我將火點了。”
溼透的衣衫令衣料薄薄粘在身上,貼在一起時,那兩層衣料仿若消失了一般,全然只剩下肌膚與肌膚最首白的熱度互相過渡遊走著。
溫妙難以控制的渾身一僵,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說你不要這樣?
這樣是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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