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預防著她們後面知道後心裡不舒服,但不知內情又忽視了她對孟幼蘋態度的孔家人卻真以為她是受了委屈,孟幼蘋真當變得心高氣傲。
收到回信的第二日,兩位孔家舅母就登了孟府的門,連孔氏接到下人傳話時都是一陣疑惑和驚訝。
“大嫂,二嫂,怎麼今日突然過來了?”
將人迎進屋裡後,孔氏打量著兩人的神色便問到。
孔大舅母坐下後就拉住她的手,微含著擔憂開口,
“小姑,你老實和我還有你二嫂說,蘋兒可真當是壞了性子,連你這個母親都不認了?”
孔氏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回過神後才意識到她們是因為昨日她送去的回信而來,心裡高興家裡在為自己擔憂,這些日子感到的委屈也湧了上來。
“大嫂二嫂又不是不知道,蘋兒一向就性子古怪,之前鬧了一通若不是有慧明大師開口,她還不會消停,後面表現得那般乖巧也都是在瞞著我們。
如今和信郡王府的親事定下,她就又變回從前性子,我是說不得更罵不得,老爺也偏袒她,連管家權都想要交到她手中,若不是我極力保下如今真是要倒反天罡在她手下過日子。”
孔氏捏著手帕抹淚,瞧見大嫂黑沉下去的臉也是一喜。
倒是孔二舅母稍有疑惑,
“姑爺就算再看重蘋兒,和信郡王府的親事也確實重要,但也不至於就將管家權首接交到蘋兒手中,怎麼也該是小姑你這個做母親的提點教導她才對。”
孔氏面色稍滯,抹著淚又嘆到,
“誰知道老爺是怎麼想的,突然就這樣對我說,後面又轉了性讓蘋兒去跟著大房的大嫂學習,這不更是嫌棄我嗎?”
一聽到這話,孔大舅母自然為孔氏不平,沉著臉罵了一句,
“我看這姑爺也是昏了頭!”
孔二舅母也沒了疑惑,眉頭也是皺起微帶著對孟父的不滿。
見她們都相信,孔氏還沒來得及一喜就聽到孔大舅母接著說到,
“小姑去讓人把蘋兒叫過來,今日我和弟妹這兩個舅母來了,她也該來見見禮!”
孔二舅母也是附和著,孔氏這時倒是有些怕了,如今孟幼蘋又不是會忍的性格,她真怕將她叫來訓一頓反倒會出事。
見她遲疑的模樣,孔大舅母就更認為孔氏如今在孟府的處境不好,首接喚著佩蘭,
“去將你們二小姐請過來,我倒要看看如今她有多大的架子!”
佩蘭當然不敢首接動作,孔氏見狀也又想到在舅母們面前孟幼蘋應該還是會收斂,一咬牙便點了頭。
目送佩蘭離開屋子,孔大舅母又安慰著孔氏,
“別怕,就算姑爺知道了,我們做長輩的提點蘋兒幾句也是名正言順,他若真昏了頭為此生氣,我們孔家也不是吃素的!”
有孃家人撐腰,孔氏的心也穩了許多,又對孔大舅母說到,
“我讓萱兒也過來見見你們。”
提到孟幼萱,兩人都緩了面色露出笑容,孔二舅母更是笑著說到,
”。歡喜人討又話聽兒萱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