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立軒當然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孟父看過來後就忙回應著,
“兒子明白。”
孟幼萱和孔氏一樣的不舒服,但更明白不可能在孟父面前表達不滿,於是也小聲地回著,
“女兒明白。”
兒女的回應讓孟父滿意,剩下孔氏雖勉強也是開口,
“老爺說的是。”
屋裡又安靜幾息,孟父飲了一口茶水將茶盞放下才又開口,
“立軒和萱兒先回去吧。”
見他有事要單獨和自己說的模樣,孔氏心頭就突然有不好預感。
“家裡接連嫁出兩個女兒,又都是高嫁,立軒的婚事雖然不急但也不能讓家裡被外人看清,萱兒今年也要及笄,相看的事就暫且緩一緩。”
孔氏瞪眼看向面色平靜的孟父,依舊有些不敢相信他方才說的話。
“女子適嫁的年紀就在及笄後這兩年,就算不著急將萱兒嫁出去,為何連相看都不允!”
孔氏實在接受不了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要被孟父這般對待。
議親的流程再快,也不是所有人家都像孟幼蘋和信郡王世子這般將婚期定的急,怎麼也要個一年半載,家裡就算為了孟幼薇和孟幼蘋的婚事,也不至於就徹底被掏空,她給孟幼萱攢下的嫁妝可一份沒動。
“京中適齡的兒郎就那些,一年一年耽擱下去,留給萱兒的還有什麼!”
孔氏激憤地都快要咆哮出聲,顫著身子滿是質問地看著皺了眉頭的孟父。
“我也說了,元娘和蘋兒都是高嫁,萱兒馬上就開始相看旁人知道會怎麼想?”
只這一句話,孔氏的氣就一下洩了。
能怎麼想,不過就是說他們孟家靠賣女兒攀附權貴,可和信郡王府的婚事又不是她求來的,這一切憑什麼就要讓她最疼愛的小女兒承受。
“老爺不會是想讓萱兒低嫁?”
孔氏緊咬著牙關,緊緊鎖著孟父的神色,生怕有什麼被她錯過。
孟父看著孔氏護犢的模樣,就算心裡確實有,此刻也不會當著她說出來,只是安撫著,
“萱兒也是我的女兒,我當然也不想她嫁得不好,只是如今我們確實風頭正盛,也免不齊有那想要攀附地打上萱兒的主意,是我沒有給夫人說清楚,讓夫人擔心一場。”
見孔氏依舊身子緊繃,孟父也將她的手握住。
觸過茶盞的掌心還帶著餘熱,孔氏冒著涼意的心頭卻依舊沒有緩和。
“所以老爺能向我保證,不會將萱兒低嫁,也不會將她嫁到京城外?”
孟父的眸光微不可微地頓了頓,在孔氏的注視下點了頭。
“忙完蘋兒的婚事,夫人也能正好歇一歇,如今我們更需要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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